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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也精神，一个个看着跟要去干大事似的。”吴斜站在旁边，没说话，点了点头。
明菲从电梯里出来，穿着简单，头发随意扎着，和这栋楼里任何一个上班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
她看见他们，没寒暄，直接把人领上了楼。
办公室里，明菲把早就准备好的药拿出来，几个瓷瓶排成一排，大小不一，塞着木塞，贴着标签。
吴斜接过来，一瓶一瓶地看，看完装进包里。
“谢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这次要去秦岭，你要不要一块？”
胖子在旁边连忙接话：“对对对，一块呗。万一这些药不够用了，有你在，随时可以补充。”他笑得一脸真诚。
明菲看着胖子那副“我全是为你着想”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你的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没否认。
明菲没再看他，从抽屉里又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很普通，素圈，没什么花纹，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我这还有个好东西，居家旅行的好物。”
胖子和吴斜对视一眼，“居家旅行？”
胖子往前凑了凑，眼睛盯着那两枚戒指，“妹子，别打哑谜了，快告诉你胖哥。”
明菲把戒指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下，“旅行搬家，什么最痛苦？”
“旅行搬家，什么最痛苦？”胖子挠了挠头，吴斜想了想，试探着说：“行李？”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瞪大了，“妹子，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明菲把戒指推过去，“就是你想的那样。”
胖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银白色的圈，轻飘飘的，看不出什么门道，“不会吧，真有这玩意儿？那不是小说里才有的吗？”
明菲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照你这么说，你们经历的那些血尸、禁婆，又是怎么一回事？”
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吴斜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能成精吗？”
“人是成不了精的，能成精的是些动植物什么的。再说了，建国以后不能成精，那以前呢。”
明菲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胖子又看了看那枚戒指，咽了口唾沫。
明菲看着他们，等了一会儿，“说那么多，要不要？”
“要。”两个人异口同声。
“十立方，一千万一个。”
胖子差点没拿稳戒指。
“抢钱呢！”
吴斜下意识捂住了口袋——那个刚刚才存了点积蓄的小金库。
胖子把戒指放回桌上，咳了一声，“我们先要一个。”
明菲没接，也没动。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装药的瓷瓶虽然结实，但保不齐有意外。哪有装到这里面安全？”
她拿起一枚戒指，在手里轻轻抛着，“按照你们之前的情况，你们俩极容易走散。到时候另一个人要是需要用药了，怎么办？”
胖子不说话了。
他看了看吴斜，吴斜看了看他。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胖子清了清嗓子，“天真，要不你再问问你二叔，看能不能再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