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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胖子给明菲打了个电话。
“妹子，上回的药再来点呗。”电话那头声音敞亮，带着点熟稔的讨好。
明菲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闻言眼皮都没抬。“上回的账还没结呢，先把账结了。”
“妹子，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胖子拉长了调子。
“亲兄弟明算账。”明菲打断他，语气不重，但很平。
胖子在那边“哎”了一声，没再接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跟旁边的人商量什么。
明菲听见吴斜的声音，远远的，听不太清。
又过了一会儿，胖子的声音又凑过来：“妹子，你等一会儿啊，天真去筹钱了。”
明菲没挂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
那边，吴斜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二叔。”吴斜的声音有点紧。
“嗯。”吴二白的声音不高，但隔着话筒都能听出那股不怒自威的劲儿，“要钱做什么？别乱来。”
吴斜咽了口唾沫。“上次给您的那些药，您用着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很不错。你从哪弄来的？”
吴斜没接这个话茬，顿了顿，说：“上回的药还没给钱呢，人家现在不给了。”
又沉默了一下。“多少？”
吴斜看了一眼旁边的胖子，胖子冲他比了个手势。吴斜深吸一口气。“一粒一百万。”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吴斜攥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过了几秒，吴二白的声音响起来，不冷不热。“知道了。”
电话挂了。胖子凑过来，一脸感慨。“够黑的。吴斜，你不在天真了。”
吴斜没理他，盯着手机屏幕。
没过一会儿，银行短信进来了。
吴斜点开，看着那一串零，数了两遍。
五千万，到账了。
他抬起头，看着胖子。“到了。”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眼睛瞪得溜圆。
“我去，你二叔真给啊。”
吴斜把手机收起来，开始算账。
海底墓的、这次要买的——一笔一笔地在心里过。
算完，还剩不少。
他松了口气，拿起手机，给明菲发了条消息：“钱到了，药的事麻烦你了。”
消息发出去，他又看了一遍那个银行余额，把手机扣在桌上。
胖子在旁边看他，啧了一声。
“有个有钱的二叔，是真好啊。”
吴斜没接话，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吴斜把钱转了过去，明菲收到后，发了个地址。
没过多久，胖子和吴斜就站在了星河智创的大厅里。
胖子仰头看着那挑高的穹顶、灰白色调的设计、前台工作人员整齐利落的制服，啧了一声。
“妹子，这公司够气派的。这整栋楼都是妹子的吧。”他目光扫过来往的员工，个个脚步轻快，眼神清亮，见人点头微笑，精气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