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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臣脚步没停，也没多想。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劲的，只是那扇门开的时候，明菲站在门口，头发湿着，皮肤白得发光，他下意识就挡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挡，他没细想。大概是因为有过肌肤之亲的缘故。
王胖子走在最后面，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整，又想起刚才谢雨臣侧身挡门的动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那一声哦拖得很长，拐了好几个弯，里面藏着的东西多到快要溢出来。
谢雨臣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我们赶紧去救吴斜吧。”
王胖子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
霍秀秀看看谢雨臣的背影，又看看王胖子那一脸“我懂”的表情，眨了眨眼，跟了上去。
三个人穿过走廊，进了电梯。
门关上之前，谢雨臣往明菲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走廊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门内，明菲靠在门板上，毛巾搭在肩上，头发还在滴水。
“小七，帮他们一把。”
“好的，菲菲。”
回国后，明菲先回了趟公司。方总在会议室里等她，桌上摆着一份股权转让的意向书。
“蒲公英的肖总要转卖所有股权，咱们要不要出手？”方总把意向书推过来。
明菲翻了翻。“肖彧要卖股权？”
“听说是准备带他母亲去瑞士疗养。”方总顿了顿，“那边医疗条件好，估计是打算长住。”
明菲把意向书合上。“嗯，在价格上多优厚些吧。”
方总笑了。“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明菲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老方啊，放手做吧。你的能力，我相信。”
方总愣了一下，他跟了明菲这么久，知道她不爱说这些。平时交代事情，都是三言两语，说完就走。
今天忽然来这么一句，倒让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声“谢谢”，声音有点闷。
明菲没让他继续感动，话锋一转。“对了，让研究所那边研究一种抑菌、抗菌、吸水效果好的材料。”
方总迅速调整状态，拿出笔记本。“这是准备用于哪方面的？”
“女性卫生用品。”
方总笔尖顿了一下。“怎么想起发展这个行业了？”
明菲靠回椅背，“女性卫生用品行业乱象频生，关乎女生身体健康。女性身体健康，社会的发展会更好。”
她说得很平，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方总点点头，没再多问。“明白。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新材料那边研究着，卫生用品的设计样式问问咱们公司的女性员工，或者做个问卷调查。”
明菲想了想，“先做出普通干净的卫生用品，让公司女性体验一下，没有问题，等新材料研究出来，再体验新材料的效果。”
方总一条条记下来。
“记住一点，”明菲看着他，“一定要安全。要让女性用着放心，用着舒心。”
方总点头。“你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明菲想了想。“还有价格，要让那些山里的女性也用得起。”
方总合上笔记本。“好，我会安排下去，争取尽快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