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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也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我的真实样子，”她闭上眼睛，“真是什么都不缺，就缺心眼子。”
小七在手机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明菲以为它睡着了。然后它说了一句：“不缺。”
明菲没睁眼。
“嗯？”
“有我在，”小七说，“你什么都不缺。”
明菲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很轻。
明菲闭上眼睛，听着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天刚亮，明菲就被手机震醒了。
她眯着眼看了一眼，方总发来的消息，附了一份电子邀请函——亨德烈私人博物馆的拍卖会，地点在缅甸果敢，时间就在几天后。
明菲点开拍品链接，青铜器、书画、佛像，还有几件她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当年流失海外的文物。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回了一条：“行。”
方总大概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好”字。
明菲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
研学团队还要在杭州休息两天，然后换下一站。
她本来打算跟团队分开，自己继续走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她给研学领队小徐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有事要提前走，让他们按原计划进行。
小徐回了个“收到”，没多问。
“小七。”
“在。”
“那些拍品的出处，你查一下。”明菲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头发，“然后回空间，把它们一比一复刻出来。不用太精细，不是一眼假就行。”
小七沉默了一瞬。“你是想……”
“嘘。”明菲竖起一根手指，虽然小七看不见，“不可说，不可说。”
小七没再问了。
明菲知道它已经懂了。
几个小时后，她坐在飞往缅甸果敢的飞机上。
方总给她订的是超豪华套房，机票也是头等舱。
明菲靠在椅背上，翻着拍卖会的手册，一页一页地看那些文物的照片和介绍。
她看得很快，但每一件都记住了。
到了地方，有人来接。方总安排得很周到，从机场到酒店，从酒店到博物馆，全程有人跟着，不用她操一点心。
明菲把行李箱扔在房间，换了身衣服，直接去了亨德烈博物馆。
博物馆建得很气派，安保也严，但接待方提前打点好了，明菲一路畅通无阻。
她走得不快，每到一个展柜前都停一停，看一看。
小七安静地扫描着每一件文物。
明菲看着那些精美的器物，想着它们原本该待的地方，表情没什么变化。
“妹子！”
明菲转头。
王胖子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喜地冲她招手。
明菲走过去，看了看他身边，没有别人。
“怎么就你一人？你的小伙伴呢？”
王胖子往旁边一努嘴：“呐，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