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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宁离吴斜太近了，近到她伸手就能抓住他的衣领。
她把吴斜拽过来挡在身前。
那一下太突然，吴斜根本没反应过来。
箭射进他胸口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王胖子冲过来拉他，自己的后背也挨了几箭。
两个人倒在一起，身上插满了箭。
阿宁已经趁乱跑到了对面的入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钻了进去。
箭停了。
墓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胖子的喘气声和吴斜压抑的呻吟。
明菲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他们身上的箭——扎在衣服上，扎在背包上，扎在皮肤表面的那些，都没有扎进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箭碰到他们的那一瞬间，把它们往旁边推了一下。
“疼不疼？”明菲问。
王胖子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几支箭，小心翼翼地拔出来一支，没血。
“不疼……”他又拔了一支，“哎？真不疼！”
吴斜也试着拔了一支，没血，连皮都没破。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明菲。
明菲已经站起来了。“没事就好。”
秃子从黑暗里跑回来的时候，王胖子正在把身上的箭一根根拔下来。
“那女的，就是阿宁，故意踩的机关！”秃子喘着气，“我亲眼看见的，她还把吴斜推出去挡箭！”
他把自己脸上的伪装撕下来，露出一张冷淡帅气的脸。“我是张炁灵。”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声。
吴斜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开始想别的事。
就在这时，王胖子和吴斜身上开始痒了起来。
明菲掏出两个瓶子扔了过去，“一瓶是解百毒的，一瓶是修复的损伤的，共十颗，诚惠一颗一百万。”
王胖子一边吃，一边吐槽：“这么贵？”
明菲：“你可以不吃。”
“别别别，”王胖子感觉身体不痒了，“效果立竿见影啊。”
“效果不好，我也不会要那么高，全是珍贵药材，方子也是失传古方，物超所值，童叟无欺。”明菲说着也不管他们，找了片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
他们也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开始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阿宁为什么把他们找来？为什么要在墓里害他们？
吴斜想不通。
王胖子也想不通。
他们看向张炁灵和明菲。
张炁灵没说话。
明菲一摊手：“我跟她是第一次见。你们跟她更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