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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左边的墓室。”张炁灵插了一句。
“哎，哑巴张，你别显现了，就跟这儿瞎指挥行不行，小粽子带的路能信吗？他肯定把咱们往粽子窝里带，那咱们成什么了，咱们不成外卖了吗。”
“听闷油瓶的吧，去左边墓室。”吴斜同意张炁灵的意见。
“耗子舔猫屁股，作死是吧。”王胖子看向明菲，“妹子，你说咱们怎么走。”
“对我来说都行。”明菲无所谓道。
“行，妹子都这么说了，”王胖子看向吴斜，“听你的。”
“等等，先回去把氧气瓶拿回来吧，免得有什么意外。”吴斜指挥胖子。
“这一来一回，也就十分钟，东西呢。”王胖子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
那些氧气瓶怎么不见了？他们明明是从原路返回的，怎么就走到了另一个耳室？
吴斜问张炁灵以前来没来过这个墓。
“不知道。”张炁灵回答。
“来没来过，你不知道，”王胖子憋不住了，“你老年痴呆了。”
张炁灵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吴斜站起来，开始在耳室里走。
他走得很慢，手电扫过那些堆在角落的旧物——一个帆布背包，带子断了；一个笔记本，封面发黄；还有几样认不出用途的东西。
他蹲下来，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
手电的光照在纸页上，字迹已经很淡了，但还能看清。
1985年，西沙考古队。
名字写在扉页上，钢笔蓝墨水，洇开了一点。陈雯锦。霍灵。还有……
吴斜的手开始发抖。“张炁灵。”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变了。
王胖子凑过来：“天真，你说啥？小哥当年也在这支考古队里？”
吴斜没理他，只是看着张炁灵，目光急切。“小哥，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
张炁灵接过那本笔记本。他的手指碰到封面的那一刻，明菲看见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他翻开，看了很久。
那些字迹，那些名字，那些他应该记得但想不起来的东西。
“或许我来过，有些地方我觉得似曾相识。”他说，声音很轻。
吴斜追问：“你记起来什么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炁灵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手电的光都暗了一度。“只有碎片，”他说，“想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