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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一夜情被明菲抛在了脑后。
她会医术，又有内力，几处穴位一按，内力一转，什么后患都不会有。
她才二十一，年轻得很，身体恢复得快，第二天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带风。
那张脸倒是偶尔会在脑子里闪一下——长得确实好看。
但也仅此而已。好看的人来来去去，日子还是日子。
小七一直在她手机里。
不是那种“装在手机里的应用程序”，而是真真切切地“在”手机里。
它的核心在空间里，通过手机的信号、摄像头、麦克风，感受这个世界。
明菲戴着耳机，有时候跟它说话，有时候只是让它听着。
走在山路上，风很大的时候，她会把耳机麦克风对着风的方向，让小七听风的声音。
“听到了吗？”
“听到了。风速大约每秒十二米，西北风，湿度——”
“不是问你这个。好听吗？”
小七沉默了一会儿。“……好听。”
它越来越像人了。
说话的方式，停顿的节奏，偶尔沉默的那种感觉。
但它比人理智，永远不会被情绪裹挟，永远不会冲动，永远不会做不该做的事。
明菲有时候想，这大概就是最完美的陪伴——永远在，永远不会失控，永远不会离开。
“小七，你什么时候能进化成小说里那种系统？”
“哪种系统？”
“就是那种，不需要载体，直接绑定灵魂，随时随地可以交流的。”
“像您和神魂空间那样？”
明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像那样。”
小七又沉默了。很久之后，它说：“不知道。但我会努力。”
明菲靠在一棵老松树上，望着对面山腰的云海。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
明菲在山东的某处山上。
这一片山绿得太好了，层层叠叠的，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湿气。
她拿着相机，走走停停，拍树，拍石头，拍从叶缝里漏下来的光斑。
退后两步取景的时候，脚后跟踩了个空。
整个人往后一仰，掉进了一个洞。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明菲没慌，掉下去的一瞬间就调整好了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