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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明菲听着厨房的动静，弯了弯唇角。
小七在空间里问：“主人，需要我出来帮忙吗？”
明菲：“不用。”
小七：“那这几天的早饭……”
明菲：“让他们练手。”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年轻人嘛，多练练挺好。
至于她——
再睡会儿。
过了几天，明菲终于吃到了儿子、未来儿媳、徒弟做的饭。
那天早上，她被一阵异于往常的香气唤醒——不是那种熟练的、游刃有余的香味，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生涩、几分试探、却又透着认真的香气。
她披衣起身，走到饭厅。
桌上摆着几样吃食。
一笼虾饺，皮有点厚，褶子捏得不太均匀，但至少没散。
一碟烧麦，馅料饱满，只是有几个形状不太规整，像是一边捏一边在思考人生。
一碗皮蛋瘦肉粥，皮蛋切得大小不一，瘦肉倒是很嫩，粥底熬得恰到好处——这碗粥，看起来是最成功的。
还有一碟煎蛋，边缘有点焦，但蛋黄还是溏心的。
颜淡站在桌边，紧张地看着她。芷昔站在一旁，虽然面色平静，但手指微微攥着衣袖。应渊坐在对面，看似从容，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明菲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中坐下，拿起筷子。
先尝了一个虾饺。
皮有点厚，馅料的味道倒是调得不错，咸淡适中，虾肉新鲜弹牙。虽然比不上她做的，但作为新手，已经超出预期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又尝了一口烧麦。
馅料饱满，糯米软糯，只是调味略淡了些。不过搭配桌上的酱油，倒也刚刚好。
她喝了一口粥。
粥熬得不错，米粒开花，浓稠适宜，皮蛋和瘦肉的香味都融了进去——这是今天最成功的一道。
最后尝了尝煎蛋。
边缘确实有点焦，但溏心蛋黄恰到好处，用筷子一戳，金黄的蛋液流出来，拌在粥里，正合适。
明菲放下筷子。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她，紧张得像是等待宣判的考生。
明菲看着他们，弯了弯唇角。
“味道一般。”
颜淡的脸垮了下来。
芷昔的眼神黯了黯。
应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明菲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能吃。”
三个人愣了一下。
明菲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慢悠悠道：“第一次做成这样，不错了。”
颜淡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真的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