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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因为母亲出现而升起的欣喜，在这一刻，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浇灭得干干净净。
他垂下眼帘，没有说话，转身往外走。
颜淡追了上去。
明菲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心里也有些不忍。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得先把帝尊和染青这边的事弄清楚。
等所有人都离开，殿内只剩下明菲、帝尊和染青三人。
明菲看着他们，神色平静。
“二位。”
染青抢先开口：“菲菲，你听我解释。”
明菲点点头，往椅背上一靠。
“嗯，我听着呢。”
染青咬了咬牙，知道躲不过去，只能老实交代。
“这不因为你消散了吗……还有修罗王玄夜……我们难免迁怒到应渊身上。”
明菲挑了挑眉。
“迁怒？”
染青连忙道：“但我把衍虚天宫给了他！那可是我的宫殿，作为补偿，够可以了吧？”
明菲没说话，目光移向帝尊。
帝尊被她看得后背发凉，硬着头皮道：“我……我也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染青在旁边拆台，“应渊还小的时候，你就给他布置那么多功课，小小年纪就开始处理天界事务。处理完天界事务，还要处理六界事务。你那是养孩子还是培养苦力？”
帝尊脸色一僵。
明菲听完，“啪”地一拍桌子。
“好啊，你们一个是我兄长，一个是我姐姐，就这样对待我儿子？”
染青小声嘟囔：“那不是还有一半是玄夜的……”
明菲瞪过去。
“那是我怀胎生下的儿子，跟他玄夜有什么关系？”
帝尊连忙打圆场：“是是是，我们的错，我们的错。我们补偿，补偿。”
明菲看着他，似笑非笑。
“行，把你们那些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我可是知道你们都有什么好东西。”
帝尊和染青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肉疼。
但没办法，理亏在先。
两人磨磨蹭蹭，从怀里掏出一件又一件宝贝，堆在明菲面前。
明菲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走吧。”
帝尊和染青如蒙大赦，连告辞都顾不上说，转身就跑，生怕她再提什么要求。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