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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漂亮啊。”她脱口而出。
芷昔站在最后面，目光落在那画像上。
然后她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很轻，很遥远，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传来的呼唤。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应渊察觉到她的动作，抬手想要阻止——
一道青光忽然从画像中涌出，将芷昔整个人裹住。
应渊的手被弹开。
青光裹挟着芷昔，冲出禁地，朝衍虚天宫对面的那座宫殿飞去。
那座宫殿，已经关闭了不知多少年。
殿门在芷昔靠近的瞬间，轰然打开。
青光裹着她冲了进去。
然后，殿门又缓缓合上。
整个天界都震动了。
那扇门的开启，惊动了所有人。
帝尊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目光凝重。
染青也来了，站在他身侧，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神色复杂。
应渊站在最前面，望着那座宫殿，一动不动。
颜淡站在他身边，满脸焦急：“姐姐！姐姐在里面！”
没有人回答她。
明菲飘在半空，望着那座宫殿，又望着那幅画像，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那座宫殿，是谁的？
那幅画像上的女子，又是谁？
芷昔为什么会和她有感应？
她总觉得，答案就在眼前。
但她想不起来。
什么都想不起来。
芷昔进了那座宫殿后，便再没有出来。
她在那座殿中盘腿坐下，意识陷入一片混沌。不知过了多久，一段清心诀悄然涌入她的识海，让她浮躁的心绪渐渐沉静下来。
然后是剑法。
太极剑，剑意圆融，刚柔并济。
玉女剑，剑式轻灵，翩若惊鸿。
若是有人在旁，便能看见芷昔无意识地站起身，手中无剑，却比划出精妙的剑招。太极剑的浑圆如意，玉女剑的飘逸灵动，在她指尖流淌，渐渐融为一体。
等两种剑法融会贯通后，又有一批知识涌入她的识海。
那些知识很奇怪，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心理学，关于人心、情绪、行为的种种规律。她不知这些有什么用，却下意识地记了下来。
殿外，时光流逝。
颜淡每日都来，趴在殿门前张望，盼着那扇门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