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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当然也听不见。
他只是看着颜淡，目光复杂。
最后，他点了点头。
明菲一屁股坐在空中，捂着脸。
“完了完了完了……”
事情的发展，和明菲预料的一模一样。
芷昔知道以后，脸色很不好看。
不是那种生气的不好看，是那种……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不好看。
明菲飘在她身边，看着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心里堵得慌。
“傻姑娘，”她轻声说，“你妹妹是为了你好。但她不懂，你这样性子的人，宁愿自己去冒险，也不愿意被人这样护着。”
芷昔当然听不见。
她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明菲看着应渊处理萤灯、颜淡、芷昔三人之间事情，急得恨不得冲上去替他处理。
明菲在旁边跳脚：“亲！事情不是你这样处理的！”
她飘到应渊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你这样，只会让萤灯记恨这两个丫头！她动不了被你调到衍虚天宫的颜淡，还动不了芷昔吗？”
应渊当然听不见。
他依旧按照自己的方式，处理着这些事。
明菲看着萤灯离开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心里凉了半截。
她看着芷昔日渐沉默的背影，看着颜淡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看着应渊那张永远清冷的脸。
“好好的姐妹俩，”她喃喃道，“最后走向决裂。就算芷昔最后悔悟，可终究是迟了。”
她想起那些切片小视频里的剧情，想起那些虐心的片段，心里更堵了。
“芷昔挺好的，”她继续说，不知是说给谁听。
“心性坚韧，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几百年不曾动摇。可惜日日受萤灯挑拨，再加上颜淡那些自以为是的付出……心态出现了偏差，最后走向那样的结局。”
她飘到芷昔身边，看着她低头抄写经文的侧脸，忽然有些心疼。
这姑娘，太要强了。
也太苦了。
这一天，明菲的情绪格外激动。
忽然，她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体内涌出。
很轻，却真实存在。
应渊猛地抬起头。
他看了看颜淡，又看了看芷昔，最后目光落在大殿深处的方向。
他站起身，没有解释，直接往禁地走去。
颜淡和芷昔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明菲愣了愣，连忙飘过去。
禁地之内，依旧是那幅画像。
应渊站在画像前，神色凝重。
颜淡跟进来，看见那幅画，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