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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愣住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经历过什么，记得有很重要的人，但那些记忆像是隔着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
她揉了揉额角，有些茫然。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眼前这个谜团才更重要。
染青明明还活着啊！刚才在瑶池还看见她呢！怎么宫殿就给人住了？
明菲站在殿中央，看着应渊熟门熟路地走进内殿，看着仙侍们对他恭敬行礼——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谜团怎么越来越多了？
染青把宫殿让出去了？而且让给应渊？她儿子？
可染青看应渊的眼神，又不像是对儿子的态度。
明菲揉了揉额角。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这该不会……是某个同人文的世界吧？
她看过太多切片小视频，知道这年头流行各种同人二创。
什么桓钦×应渊，芷惜×应渊，原创女主×应渊……剧情五花八门，人设千奇百怪，什么离谱的设定都有。
如果她穿的是同人文，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染青没死，是因为作者不想让她死。应渊住衍虚天宫，是因为作者觉得这样合理。帝尊把六界交给他，也是因为作者想让他当主角。
那问题来了——这本同人文的主角是谁？
明菲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如果是桓钦和应渊的CP文……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切片小视频里的名场面：桓钦黑化前的小白花人设，黑化后的疯批美人，还有那些虐恋情深的桥段……
“嘿嘿嘿。”她忍不住笑出声，她是不是能看现场了，她有点好奇。
反正也没人能看到她。
如果是芷惜和应渊……
“唔，这个也行。”她点点头。
如果是原创女主和应渊……
“那就看作者写得怎么样了。”她耸耸肩，“写得好也行，写得不好就……e。”
她在这边胡思乱想，那边的应渊已经处理完公务，起身往外走。
明菲连忙跟上。
不管是什么同人文，反正她现在就是个背后灵，跟着主角走总没错。
先观察观察，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剧本。
衍虚天宫的殿门在她身后合上。
明菲跟着应渊，一路来到了悬心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