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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身，看着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暖色。
他忽然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明菲没有躲。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的温柔。
“姑娘，”他低声道，“我想……”
他没说完。
明菲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
距离近在咫尺，呼吸纠缠在一起。
“你想什么？”她问。
玄夜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想……”
他没说完。
因为明菲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分开。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在地板上落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明菲侧躺在榻上，一只手托着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面前的话本。
她穿得……嗯，比较清爽。
初夏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她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薄薄的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衣摆散落在榻上，露出一小段光裸的小腿。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看到话本里最精彩的地方，头也没抬。
玄夜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他刚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就为了把这盘水果切得漂漂亮亮——西瓜切成小块，葡萄去了皮，蜜桃削成月牙形，摆成一朵花的模样。
然后他抬起头。
手里的果盘差点没端稳。
明菲就那样侧躺在榻上，纱衣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曼妙的曲线。
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衣摆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落在胸前，衬得那截露出的锁骨愈发诱人。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玄夜的喉结微微滚动。
明菲依旧没有抬头，只随手往榻前的茶几上一指：“放那吧。”
玄夜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朝她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又强迫自己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看回去。
走到茶几前，他屈膝，将果盘放下。
然后他站起身。
起身的那一刻，他的脚踩住了自己的衣摆。
身体失去平衡，朝榻上的方向跌了过去。
玄夜反应极快，一手撑住榻沿，稳住自己。
但他和明菲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
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她呼吸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