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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明菲招呼它们。
雪珵又看了玄夜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最好老实点。
然后傲娇地甩了甩尾巴，跟着主人走了。
墩墩慢吞吞跟上，临走前还回头冲他摇了摇尾巴——算是认可了他今天带来的肉干。
玄夜站在原地，看着那一人两宠消失在林间小道上。
嘴角，微微上扬。
泠疆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王上，青和上神这是……”
“她说我这脸好看。”玄夜道。
泠疆：“……”
“王上，您现在是玄月，不是修罗王。”
玄夜顿了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知道。”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想：
她说好看。
又过了几日，明菲照例带着雪珵和墩墩去那片山林。
刚走进林子，就看见那个人站在老地方。
月白锦袍，身形修长，依旧是那张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多看几眼的脸。他负手而立，像是在等她，又像是单纯在看风景。
雪珵率先发出不满的低吼。
又是这个人。
墩墩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好奇地探着脑袋打量他——大概是还记得上回那些好吃的肉干。
明菲脚步不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今日又来碰瓷？”她语气平平。
玄夜跟上她的步伐，与她并肩而行。
“在下今日不是来碰瓷的。”
“哦？那来做什么？”
玄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却清清楚楚地落入明菲耳中。
“在下想留在姑娘身边。”
明菲脚步一顿。
她偏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留在我身边？”
“是。”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玄夜坦然道，“天界青和上神。”
“知道还敢说这种话？”
玄夜看着她，目光坦荡，没有躲闪。
“在下知道自己身份微末，不配上神。”他道，“但在下只是想……能时常看见姑娘。”
明菲盯着他看了半晌。
她忽然想起那些日子里，他扮成的各种模样——重伤的公子哥、落魄的小仆从、忧郁的书生、卖花的少年……
每一张脸都不一样，每一个故事都凄惨，但那双眼睛，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有一种同样的东西。
是认真。
他是真的想接近她。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不管要扮成什么模样，不管要等多久——他就是想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