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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风拳影交错，内力激荡，山谷中轰鸣不断。
方多病看得眼睛都不眨。
角丽谯的瓜子磕得更快了。
昭翎小声问：“谁占上风？”
方多病摇头：“看不出来。”
明菲忽然开口：“都没出全力。”
众人齐齐看向她。
明菲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场架，打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两人同时收手，各退十步。
笛飞声看着李莲花，目光复杂。
“你留手了。”
李莲花笑了笑：“你也留手了。”
笛飞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痛快。”他说。
李莲花点点头：“是挺痛快的。”
两人并肩往回走。
走了几步，笛飞声忽然问：“下一场，什么时候？”
李莲花脚步顿了顿，想了想，认真道：“再过几十年？”
笛飞声的脸又黑了。
方多病从树上跳下来，哈哈大笑。
角丽谯收起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嘴角也带着笑。
明菲从树上跃下，走到李莲花身边。
“打完了？”
李莲花点点头。
明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笛飞声，忽然说：“都没受伤？”
两人同时摇头。
明菲“哦”了一声，牵起李莲花的手。
“走吧，回家吃饭。”
那天晚上，莲花楼里格外热闹。
方多病还在惋惜：“我都没看清最后一招！”
角丽谯悠悠道：“我都看清了，你没看清？”
方多病瞪她一眼，不说话了。
昭翎在旁边笑。
笛飞声坐在角落，安静地吃饭。角丽谯偶尔看他一眼，他也不躲，也不回应，就那么坐着。
李莲花靠在窗边，喝着茶，看着这一屋子人。
明菲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窗外，月光如水。
一屋子的人，热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