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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莲花和笛飞声第三次交手。
东海一次，少白一次，现在一次。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方多病第一个跳了起来。
“什么时候？！在哪儿？！我要去看！”
昭翎拽住他的袖子：“人家比武，你去凑什么热闹？”
方多病理直气壮：“什么叫凑热闹？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昭翎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道理。
角丽谯也知道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里的账本，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管事问。
“看热闹。”她头也不回。
地点选在京郊的一处山谷。
开阔，无人，打坏了什么东西都不心疼。
李莲花站在谷中，依旧是一身半旧青衫，神态懒散，仿佛不是来比武，而是来晒太阳。
笛飞声站在他对面，周身气势已经凝到了顶点。
两人对视。
谁都没有说话。
山谷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远处，几棵大树上，齐刷刷蹲着一排人。
方多病在最前头，眼睛瞪得溜圆。昭翎在他旁边，一边看一边小声问：“他们怎么还不打？”
角丽谯靠在另一棵树上，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
明菲站在最边上，靠着树干，神色平静，嘴角却微微弯着。
第一招，是笛飞声出的。
他一掌拍出，内力如惊涛骇浪，直取李莲花面门。
李莲花侧身避开，脚下步伐飘忽，轻描淡写地躲过了这一击。
笛飞声第二招紧随而至。
第三招。
第四招。
……
三十招过去，笛飞声连李莲花的衣角都没碰到。
方多病在树上看得心急：“李莲花！你倒是还手啊！”
李莲花仿佛听见了，回头冲他摆摆手，然后又继续躲。
笛飞声的脸色黑了。
“李相夷！”
李莲花叹了口气，终于出手了。
那一掌拍出，与笛飞声的拳头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轰鸣。
两人各自退了三步。
笛飞声的眼睛亮了。
“好！”
他再次扑上，招式越发凌厉。
李莲花也不再躲，与他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