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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次，李莲花问笛飞声：“你和角丽谯，到底怎么回事？”
笛飞声沉默了很久，才说：“不知道。”
李莲花看着他，忽然笑了。
“阿飞，”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不是不喜欢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喜欢？”
笛飞声抬眼看他。
李莲花继续道：“你从小在笛家堡长大，没人教过你这些。后来成了盟主，身边都是敬畏你的人，也没人敢靠近你。角丽谯是第一个敢追着你跑的人，但你不知道怎么回应，就只能躲。”
笛飞声沉默。
李莲花拍拍他的肩：“不急，慢慢来。”
那年冬天，角丽谯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连日操劳，染了风寒，发了几日热。
笛飞声不知从哪得了消息，赶了过来。
他到的时候，角丽谯正靠在床上喝药，脸色有些苍白，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笛飞声没说话，只是在她床边坐下。
角丽谯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是……关心我？”
笛飞声依旧没说话。
角丽谯也不追问，只是继续喝药。
那几日，笛飞声没有走。
他住在药堂后院的客房里，每日过来看看她，有时候带些吃的，有时候只是坐一会儿。话依旧不多，但角丽谯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病好之后，角丽谯送他出门。
后来，他们就这样相处着。
笛飞声偶尔来，角丽谯偶尔留。他会在她忙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她会在路过他住处的时候顺道带些吃的。
没有人再提从前的事。
也没有人知道以后会怎样。
只是有一回，明菲问角丽谯：“你后悔吗？”
角丽谯想了想，摇摇头。
“不后悔。”她说，“追过，不追了，都是我自己选的。”
明菲看着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