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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继续道：“昭翎能平安终老。太后能安享晚年。这天下的百姓，能少受些苦。而你的修远——”他顿了顿，“他会成为一个好皇帝。朕看得出来。”
明菲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您凭什么看得出来？”
皇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就凭他们爹娘这十年里的所做所为，凭他是你明菲的儿子，是李莲花亲手教出来的孩子。”
明菲一时语塞。
皇帝趁热打铁：“你不是也说了不行可以慢慢教。朕还能撑几年，亲自教他。朝中老臣也还在，能帮衬着。等他大一些，能亲政了，你和李莲花若想出去游历，随时可以走。”
明菲还是不说话。
皇帝看着她那副抗拒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怒了。
“这皇帝是多少人都抢着想做的！”他一拍桌子，瞪着眼睛，“朕要把皇位传给你儿子，你却推三阻四！”
明菲被他这一吼，反而笑了。
“皇兄，”她慢悠悠地开口，“您这脾气，可不像个皇帝。”
皇帝被她气笑了。
“你——！”
明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皇兄，”她说，“这件事，太大了。我需要时间想想，也需要和花花商量商量。”
皇帝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他说，“不要让朕失望。”
明菲走出御书房时，阳光正好。
她站在廊下，望着远处的飞檐翘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让修远做皇帝……
她想起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看书的孩子，想起他护着弟弟妹妹时的模样，想起他偶尔冒出的那些超出年龄的见解。
或许……真的可以？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朝自己的宫殿走去。
院子里，李莲花正靠在桂花树下喝茶，三个孩子在旁边追逐打闹。
明听澜第一个看见她，扑过来：“娘亲回来啦！”
明菲抱了抱她，“去玩吧”然后走到李莲花身边。
李莲花抬头看她，忽然问：“怎么了？脸色不太对。”
“皇兄认你这个妹夫了。”她说。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挺好。”
明菲看着他：“他还问你愿不愿意入朝为官。”
李莲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