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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念头，明菲没有犹豫。
她一步上前，直接站到了李莲花身前。
那纤细的身影，将李莲花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皇帝微微一怔。
明菲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但那姿态已经再明显不过——
动他，先动我。
井底安静得能听见滴水的声音。
李莲花站在明菲身后，看着她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媳妇，在护他。
皇帝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还有几分……羡慕。
“皇妹，”他开口，声音很轻，“朕只是看了看他，你就护成这样？”
明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皇帝摇摇头，转身看向那些壁画。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朕也确实动过那个念头。就一瞬。”
他顿了顿，抬手，一掌拍在壁画上。
石块碎裂，簌簌落下。
“毁了就好。”他拍拍手上的灰，“就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明菲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皇帝回头，对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
“放心，朕没那么小心眼。”他说，“再说，有你这样的妹妹护着，朕敢动他吗？”
明菲终于弯了弯唇角。
“皇兄英明。”
皇帝摆摆手，往井口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向李莲花。
“驸马，”他说，“你运气不错。”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他说，“臣的运气，一直不错。”
皇帝摇摇头，纵身跃出井口。
井底重归寂静。
明菲转身，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吓到了？”他低声问。
明菲靠在他肩上，“那倒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只是担心你，大不了推翻他，再做一次皇帝，这次换你来做。”
李莲花笑了。
“好。不过不用我们做，咱们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