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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离开前，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明菲和李莲花。
“毁了这里。”他说，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一点痕迹都不要留。”
明菲点点头：“皇兄放心。”
皇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李莲花一眼，没再说话，纵身跃出井口。
脚步声渐渐远去。
明菲和李莲花站在井底，对视一眼。
“动手吧。”李莲花说。
明菲点点头，抬起手。
下一刻，磅礴的内力从她体内倾泻而出，如山呼海啸，瞬间充斥着整个井底空间。
壁画、石壁、井底的一切——在那股无形的力量下，如同烈日下的薄雪，迅速崩解、碎裂、化作齑粉。
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有无声无息的湮灭。
明菲收回内力，从空间里移出一堆泥土，填入井中。
那泥土与寻常的土不同，蕴含着灵气。
土落入井中，将那些齑粉深深掩埋。
明菲抬手，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
两人纵身跃出井口。
那些灵土会慢慢滋养这一方土地，让周围的草木长得更加繁茂。
久而久之，这片区域会成为皇宫里最生机盎然的地方。
而那个井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那些壁画、那具白骨、那个罗摩鼎——彻底消散，再无痕迹。
皇帝站在远处的廊下，望着假山的方向。
他看不见井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
那股无形的力量，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让他心头微微一凛。
他想起明菲挡在李莲花面前的那一幕，想起她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
“朝阳……”他喃喃道，“朕的这位皇妹，真是不简单。”
身后，轩辕萧沉默地站着，没有说话。
皇帝转过身，往寝宫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笑了。
“也好，”他说，“有这样的人护着，驸马那小子，确实运气不错。”
夜风吹过，廊下的宫灯轻轻摇晃。
皇宫重归寂静。
明菲站在假山旁，望了一眼皇宫深处灯火通明的殿宇，轻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