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少师剑是明菲让墩墩去找的。

那时候李莲花正在给一个病人诊脉,明菲忽然问:“你那把少师剑,掉在东海什么地方?”

李莲花一愣,想了想:“大概……具体位置记不清了。”

明菲点点头,没再说话。

当夜,墩墩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它浑身湿漉漉地出现在莲花楼门口,嘴里叼着一把剑——正是少师。

明菲接过剑,用布擦干,递给李莲花。

李莲花握着那把剑,沉默了很久。

少师剑出鞘时,剑光依旧凛冽,仿佛那几年的海底沉眠,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午睡。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剑收进空间戒指中。

此后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会取出剑来擦拭。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剑身上,照出一小片冷冽的光。

明菲有时会看见,有时不会。

看见了也不问,没看见也不提。

剑在就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车轮碾过官道、山径、田野、河畔。

诊金五两的布幡在风里飘摇。

狐狸精从一只瘦巴巴的小黄狗长成了油光水滑的大黄狗,跑起来威风凛凛。雪珵的毛色越发雪亮,墩墩依旧能睡,鼾声震天。

三个孩子从三小只长成了三个半大孩子。

明修远十二岁,书不离手,沉默寡言,却会在妹妹难过时默默递上一块帕子,会在弟弟闯祸时不动声色地替他圆场。

明怀瑾也是十二岁——却活泼得多。

爬树掏鸟、下河摸鱼、追着狐狸精满山跑,没有他不干的事。

可他也会在娘亲累了时悄悄倒一盏茶,在爹爹忙时帮着晒药、碾药、分拣药材。

明听澜十二岁——最小的那个,却最稳得住。

她练字时一笔一划,做事时有条不紊,可一笑起来还是小时候那个追萤火虫的小姑娘,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能让所有人都跟着笑起来。

他们不再挤在二楼的小床上,而是各自有了房间。

可夜里睡不着时,还是会抱着枕头去敲彼此的房门,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说到睡着。

狐狸精会跟着,趴在床尾,尾巴慢悠悠地摇。

墩墩会挤进来,把床占去一半。

雪珵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们,偶尔甩一下尾巴。

李莲花和明菲住在二楼。

夜深人静时,能听见三楼隐约的笑声、墩墩的呼噜、狐狸精偶尔的呜咽。

明菲翻个身,往李莲花那边靠了靠。

“明天想吃什么?”李莲花低声问。

“随便。”

“那我看着做。”

明菲“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从帘缝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两双并排放着的旧布鞋上——那是孙婆婆缝的,穿了三年,鞋底磨薄了,明菲也没舍得扔。

三楼的笑声渐渐歇了。

狐狸精的尾巴也不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