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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是南胤皇室族中旁支的后人,论起来,确实有些渊源。”
李莲花承认,语气复杂,“她现在……除了在东海大战、四顾门与金鸳盟那场惨烈争斗中推波助澜,造成众多死伤之外,真正丧心病狂的恶行,大多是在之后几年才逐渐显露。”
“现在就对她下手,理由尚不充分,也容易引起南胤余孽的全面反扑。而且……”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角丽谯的偏执与疯狂,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悲剧,如何处置她,确实需要慎重权衡。
忽然,李莲花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看向明菲:“对了!菲菲,你的空间……跟过来了吗?”
明菲抬起手腕,给他看那只看似普通、实则内蕴乾坤的银镯子:“跟过来了。”
李莲花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问:“里面……可有银子?现银。”
“有。你需要多少?”明菲的空间里确实存有金银,前几世积累加上此世偶尔“补充”,数目可观。
“很多。”李莲花吐出两个字,神情严肃。
明菲也不多问缘由,直接应承:“好,你什么时候需要,跟我说一声,我拿给你。”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李莲花果然隔三差五便会在夜深人静时来找明菲,每次取走几百两银子,然后便消失几天。
明菲从不追问银钱去向,只是默默准备。
夜色中的小院,茶香袅袅,话题转向了那个令人头疼的角丽谯。
李莲花揉了揉眉心,看向明菲,眼中带着征询:“关于角丽谯……菲菲有什么建议?”
他知道明菲来处,思维角度往往与众不同,或许能有奇招。
明菲放下茶杯,回想了一下看剧时网友们的各种“神分析”和吐槽,不确定地道:“我记得……角丽谯是不是对阿飞……特别痴迷?”
提到这个,李莲花仿佛瞬间被勾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脸色都有些发青:“岂止是痴迷……”
他想起了前世被角丽谯囚禁在密室那几天,笛飞声被各种手段照顾的场面,以及角丽谯那扭曲疯狂的眼神。
“简直是丧心病狂!阿飞那人,心里除了武学和切磋,哪看得见别的?对她更是从无半分留意。角丽谯爱而不得,最终彻底癫狂,行事越发狠毒不计后果。”
“那就好办了。”明菲一听,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哦?菲菲有何高见?”李莲花精神一振,身体微微前倾。
“很简单,两条链子。”明菲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跟她摊牌你的身份。她不是能因为单孤刀那‘南胤皇族遗脉’的身份跟他合作吗?”
“你可是正牌的,论身份、论能力哪点不比单孤刀强?你也能跟她谈合作,甚至许以更大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