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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就着石桌上微弱的星光和从屋内透出的朦胧灯光，开始烧水泡茶——茶叶是明菲自己晒的一些清热草药，谈不上多好，却别有一股清香。
水汽袅袅升起，茶香混着草药香，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李莲花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明菲面前。
“菲菲，”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十年后发生的那些事，你大概也知道。”
他指的是《莲花楼》剧情主线里那些他与方多病、笛飞声共同破解的奇案、经历的险境。
明菲捧着微烫的茶杯，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是从“剧集”中得知的，虽然细节可能因世界真实运转而有所不同，但大体的脉络和关键悲剧，她印象深刻。
“若按原本轨迹，许多无辜之人将因此丧命或遭受折磨。”李莲花的目光落在茶汤氤氲的热气上，神色凝重，“我在想，是否要提前干预。”
明菲抬起眼：“你准备提前干预吗？改变那些既定的悲剧？”
李莲花沉默了片刻，轻轻摇头：
“现在那些事大多还未发生，若直接针对关键人物下手，打草惊蛇，封罄和角丽谯那只老狐狸和疯女人，必然警觉。”
“他们潜伏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一旦发现计划有变，很可能做出更疯狂、更难以预料的反扑，届时我们反而被动。”
明菲了解他的为人，绝不会坐视悲剧发生。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倾听，知道他心中已有计较。
果然，李莲花继续道：“我的想法是，等孩子们再大一些，咱们架着莲花楼，以游方郎中和江湖散人的身份，行走四方。”
他用了咱们，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早已约定好的未来。
“在那些悲剧即将发生或刚刚萌芽之时，不着痕迹地制造一些‘意外’，或是留下线索，引杨昀春和石水他们提前介入调查。如此，既能避免惨剧，又不至于过早暴露我们，打乱全局。”
明菲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更稳妥。
她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想起两个最令她揪心的女子：“玉秋霜和芷瑜……这两个姑娘实在太无辜了。尤其是芷瑜，要忍受多年取血之痛……”
提到芷瑜，李莲花眼中掠过一丝锐利与怜惜：
“根据十年后她的年龄推算，她现在应该还是个被金满堂精心供养着的小女孩。金满堂为了她的血能药效更好，现在定然是各种名贵药材、珍馐美味地喂养着。”
他语气转冷，带着嘲讽，“等我们入了江湖，以你我的医术，若能根治几例疑难杂症，特别是那种有家族遗传、药石罔效的……相信金满堂，会主动找上门来。到时候，芷瑜自然能救下。”
明菲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李莲花咱们一起行医救人的计划。
“至于角丽谯……”李莲花提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罕见的为难。
“她怎么了？”明菲问，“我记得她好像……和你有血缘关系？”这是结局时揭露李莲花身份后跳出来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