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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又拿起一颗花生开始剥，“离火城、玄溟城、锐金城、青岚城，加上你现在待的这座漠关城，金木水火土各管一片，每座城周围的地脉灵气偏属性。你要是在漠关城待的时间够久，说不定，土行法则自己就能摸到门槛。”
陈凡听明白了。
五座城，对应五行法则，每座城各自管辖的区域都带着不同的法则倾向。
自己现在掌握了水之法则和雷霆法则，金、木、火，土还差四道。
然后陈凡有问到“从这儿去其他城远不远？”
老头哼了一声：“远。沙漠里不能飞，只能靠腿走，快则十天半个月，慢则一两个月，中间还要穿过各种妖兽地盘。你要是想稳妥点，就花钱雇城里的护卫队跟着走，贵是贵了点，但命能保住。”
陈凡点了点头。
没有急着继续问其他城的事，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别的念头了。
既然漠关城对应土行法则，那与其把时间花在路上跑远路，不如先把眼下这座城的价值榨干净。土之法则他还没有任何基础，但老头说在这附近待久了就能自己摸到门槛——那他要做的就不应该是着急出城，而是想办法尽快在这里扎下根来，找到土行法则的入口。
陈凡站在客栈门口朝街道上看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明天出城去周围转转的路线。
土行法则和地脉、沙层、岩石这些东西有关，城外那些被风沙打磨了几千年的旧地貌可能是最好的切入点。
不过在那之前，要孙二的伤势好了来
远处的街角有几道身影正靠墙站着说话，其中一个人朝他这边侧了一下头又收回了目光，动作不大，但陈凡注意到了。
没有多看，转身回了大堂，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明天打算去的方向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而在城东那间挂了红灯笼的小楼里，菜大胖已经把衣袍穿好了。
站在碎桌旁边，脚下踩着一片碎瓷片，靴底碾过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
崔六和陈老刀站在他面前，两人个头都不高，但肩膀宽厚，眼神里带着一种常年在生死线上蹭过来的沉稳。
崔六开口说：“查到了。那人进了驼铃客栈，住的是楼上左手第三间，带着一个伤员。没见他出来过，但柜台老头说他问了古仙战场的事，还问了五座城的位置。”
菜大胖听完这句话，嘴角的横肉抽动了一下：“驼铃客栈？老子的人被他杀了，他还能大摇大摆住客栈？”
转身把墙上的短刀摘下来挂回腰间，刀柄上缠着一层磨得发亮的旧皮绳，“真当我菜大胖是摆设？”
陈老刀在旁边补了一句：“城里明面上不让动手。
驼铃客栈那老头跟城主府有点交情，在店里动手容易闹大。”
菜大胖系刀带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重新系紧，头也没抬：“我又没说在店里动手。等他出来再说不就行了？人总是要出门的。”
崔六和陈老刀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菜大胖把腰带勒紧，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晚上跟我走。他在店里待不了一辈子，总要出来的。出了店门在巷子里动手，谁管得着？”
陈凡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会儿。
注意到街对面那几道身影换了一个位置，从墙根移到了斜对面的茶摊旁边，假装在喝茶。
没有再看他们，心里想的却是要往哪个方向走才能最快接触到漠关城外面的土行地脉。
老头说这附近待久了就能摸到门槛，但他不知道这个“待久了”是几年还是几十年。
陈凡又坐了片刻，站起来上了楼。
回到房间门口侧身站了一下，用神识扫了一圈走廊和楼梯口，确认没有人靠近，才推门进去。
孙二还在打坐恢复，陈凡把门关上，在椅子上坐下来，闭着眼调息了一会儿，把灵力重新梳理了一遍。
心里同时想着土行法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