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凡站在那片被领域夹击的狭小空间中央，身上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灵力的消耗正在持续增加，但握着剑的手指没有松开过一次。
无相没有继续往前压，看着陈凡站在那片被夹击的空间里，周身的金色光芒正在收缩、恢复、再收缩、再恢复，每一次循环都让他距离油尽灯枯更近一步，但他的脊背依然挺着。
摇了摇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小子怎么像打不死一样？”
刘岩在远处喘着粗气，那道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他的面色依然带着一丝震惊后的空白，像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被那道水刃沿着手臂向上切开。
周鹤站在更远的位置，短矛横在身前，目光紧锁着陈凡，但没有向前靠近。
百战城的城墙上，夜风依然在持续灌入，秦嫣然站在城垛的阴影中，目光穿过夜色，落在城门前方那道正被金色光芒包裹的轮廓上。
视线在陈凡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还能撑多久。
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
另外一边的
陈凡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震退了。
单膝跪在城门外那片被法术反复翻过的泥土上，天极剑插在身前的地面里，一只手扶着剑柄，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
衣袍已经碎了大半，露出光芒正在变得忽明忽暗，像是灯油快要烧尽的旧灯盏正在用最后的余焰维持着自身的存在，每一次明灭都比前一次多出一段黑暗的间隔。
无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那血是刚才在正面碰撞中被他自己的灵力反震震出来的。
看着陈凡单膝跪地的姿态，嘴角浮起一道弧度，伸出舌头把那道血痕舔了一下，声音比之前轻了不少，像是正在享受一段已经看到了结尾的旧戏：“活捉这小子，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周鹤距离陈凡最近，听到无相那句话之后速度比所有人都快，几乎是在话音落地的同一瞬间就冲了出去。
短矛横在身前，矛尖上的暗红色光芒重新凝聚成形，像一根正在被拉满的箭弦正在准备释放。
嘴角带着一道压不住的笑意，像是在为最后这一击即将由他来完成而感到一种被选中的满足感。
刘岩在后面看得清楚，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周鹤的脚步向前压去，速度比周鹤慢了半拍。
陈凡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
呼吸很重，灵力确实已经快要干枯了，药效太强，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是在反复撕扯同一道旧伤，还没等它完全收口就从内部再次裂开。
身体表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轻微颤抖着，像是正在缓慢流失的余温所剩无几。
周鹤看到那道正在颤抖的背影，心里最后那一点戒备也放下了。
短矛向前递出，目标不是要害，是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只要控制住他的脊柱，就可以把人活着带回去。
矛尖距离陈凡后背大约两尺的时候，他看到陈凡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道弧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但它存在。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正面贯穿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瞳孔在一瞬间快速放大又缩小，像是一扇被反复推开的旧门正在以极短的时间间隔经历多次开合，每一次开合都在消耗门轴上的最后一点油。
北斗七星。七枚银色光点同时在他识海深处亮起，从七个方向同时刺入他的神魂核心。
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身体在向前冲刺的过程中忽然失去了支撑，短矛从手中滑脱，整个人向前扑倒，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然后便不再动弹了。
无相的面色彻底变了。
刚才还在往前压，看到周鹤倒下的瞬间身形顿了一下，目光从周鹤的遗体上移开，落在陈凡身上时带着一股重新评估的慎重：“你还有神魂攻击手段？”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一根正在被缓慢拉紧的旧弦正在发出细密的嗡鸣，边缘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出现拉丝现象，但还没有到断裂的临界点。
“神魂攻击手段可不是像功法法术那样好练的东西，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