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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天剑宗剑无痕,对战东域散修柳如风!”
剑无痕走上擂台,白衣如雪,长剑在手,面容俊美,气质冷峻。他的对手柳如风,东域散修,金丹大圆满,剑法飘逸,人称“风剑”。
两人对视一眼,柳如风先拔剑了。他的剑很快,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而且剑势飘忽不定,像是风,捉摸不透。剑无痕没有拔剑,他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柳如风的剑刺向他咽喉,他侧身,剑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柳如风的剑斩向他腰腹,他后退半步,剑锋贴着他的衣袍飞过。柳如风的剑刺向他胸口,他抬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你的剑很飘,可你的剑心不固。”剑无痕睁开眼睛,眼中剑光一闪,“风是无形的,可风也有方向。你的剑,没有方向。”
他松开手指,轻轻一弹。柳如风连人带剑倒退数步,稳住身形,脸色惨白。他看着剑无痕,忽然笑了。“天剑宗大师兄,果然名不虚传。我输了。”
“天剑宗剑无痕,胜!”
看台上掌声如雷。剑无痕收剑入鞘,转身下台。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拔剑。
陈凡坐在看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三场对决。雷倩的剑,稳、准、狠,一剑破万法。万剑的剑,奇、变、巧,以符为剑,以阵为剑,以器为剑。剑无痕的剑,虽然没出鞘,可他的剑心已经到了化境,剑在心中,不在手中。他从这三场对决中学到了很多东西——雷倩的稳,让他明白了剑法不在快,在准;万剑的巧,让他明白了剑法不只一种形式,符、阵、丹、器皆可为剑;剑无痕的静,让他明白了剑心才是剑法的根本。心不乱,剑才不乱。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演练着这三场对决的每一个细节。他的剑道,在这些细节中悄然提升。
“第三十七场,南域陈凡,对西域铁木!”主持人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陈凡睁开眼睛,站起来,走上擂台。孙二在身后喊:“陈师兄,加油!”
擂台上,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已经站在那里。金丹后期,手持一柄巨剑,虎背熊腰,眼神凶悍。他上下打量着陈凡,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金丹六层?南域来的?”他的声音很大,看台上的人都能听见,“南域那地方,连像样的宗门都没有,能有什么剑道天才?小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拔出沧澜裂空剑。碧蓝色的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剑身上的浪涛纹路流转不息。他的气息沉稳,面色平静。
铁木嗤笑一声。“装什么装?金丹六层,在我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识相的,自己认输,免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
陈凡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剑柄。主持人宣布开始,铁木抢先出手了。巨剑劈下,剑风呼啸,地面都被劈开一道裂痕。他没有用任何技巧,就是蛮力,纯粹的蛮力。他一招接一招,剑势刚猛无铸,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
陈凡没有硬接。他的身法轻盈,像一片落叶,在剑风中飘动。他的剑没有出鞘,只是用剑鞘格挡,用剑柄化解,用剑穗牵引。他在看,看铁木的剑路,看他的破绽。铁木的剑法刚猛有余,可灵巧不足。他的剑势大开大合,破绽很多,尤其他的下盘不稳,每次挥剑后都有短暂的停顿。陈凡等了片刻,终于出手了。
沧澜裂空剑出鞘,剑光如虹。他没有用任何法术,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刺向铁木的右肩。铁木举剑格挡,可陈凡的剑太快了,他的剑还没举起来,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剑尖刺破衣服,刺入皮肤,血渗出来。铁木的脸色变了,他不敢相信,一个金丹六层的小子,一剑就刺中了他。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凡收剑入鞘。“你输了。”
铁木的脸色涨红,可他不敢动,因为陈凡的剑虽然收了,可剑意还在。他感觉自己的肩膀上,还有一柄无形的剑抵着。他咬了咬牙,低头认输。“我输了。”
“南域陈凡,胜!”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
看台上响起一片掌声,也有人议论纷纷。“南域来的?金丹六层,一剑击败金丹后期?这剑法,有点意思。”
陈凡走下擂台,孙二迎上来,满脸兴奋。“陈师兄,你太厉害了!一剑就赢了!”
陈凡摇头。“他的剑法太糙,破绽太多。赢了不值得高兴。”
孙二点头,可他心里还是很兴奋。陈师兄赢了,他也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