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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一样？”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
心念一动，掌心浮现出一团火球。
红色的，炽热。
他心念再动，火球变成水球，蓝色的，清澈。
水球变成土黄色的光晕，又变成金色的金刃，再变成青色的木藤。
五种属性，轮番变换。
玉虚真人的眼睛微微睁大。
可陈凡没有停。
他心念再动，掌心的灵力忽然变得轻盈灵动，化作一道细小的旋风——风属性。
紧接着，旋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微的电弧——雷属性。
最后，掌心的温度骤降，一层薄薄的冰晶凝聚而成——冰属性。
九种属性，一一展示。
玉虚真人愣在那里，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他活了上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灵根。
五行俱全已经是罕见，可这小子连风雷冰都能驾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你在这里等着。”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陈凡坐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玉虚真人一路疾飞，直奔藏经阁。
他上了顶层，那是只有长老才能进入的区域。一排排古老的典籍，记载着修真界最隐秘的知识。
他在书架间穿梭，一本本翻看。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他找到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四个古篆——《灵根异闻录》。
他翻开书页，一页页找下去。
终于，他找到了。
“空灵根……”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记载很短，却让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书，转身就走。
回到院子，陈凡依旧坐在那里。
玉虚真人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目光复杂。
“陈凡。”
陈凡站起来，躬身道：“长老。”
玉虚真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你……是空灵根。”
陈凡愣住了。
“空灵根？”
玉虚真人点点头，开始解释。
“空灵根，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灵根。它不属于金木水火土，也不属于风雷冰，而是一种偏向‘空、无、虚、灵’的先天道体。”
他顿了顿，继续说。
“第一，修炼速度极快，几乎无瓶颈。你一年从练气到筑基，就是这个原因。”
“第二，灵力纯粹，不挑属性。所以你能驾驭五行，也能驾驭风雷冰。”
“第三，对空间、神魂、幻术天赋逆天。你的神识远超常人，也是因为这个。”
陈凡听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空灵根？
他不是五灵根？
那测灵石上五色光芒轮番闪现，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想起了那本《万相归空法》，想起了那个钻进他眉心的龙，想起了娘留给他的玉佩。
娘知道吗？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灵根吗？
那本功法，是她特意留给自己的吗？
她到底是什么人？
陈凡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玉虚真人看着他，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几只飞鸟。
“我玄天宗，要崛起了！”
他笑得畅快淋漓，笑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四届没有天灵根，连续垫底，被其他宗门嘲笑。现在，出了一个空灵根——比天灵根更罕见的空灵根！
天佑玄天！
他笑够了，转过头看着陈凡。
“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飞走了。
陈凡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