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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的山门，依旧巍峨。
陈凡落在山门前，收起飞剑，深吸一口气。
回来了。
虽然只离开了半个月，却感觉像过了一辈子。秘境里的生死搏杀，落英坪上的血战，苍莽山脉深处的天道筑基——每一幕都历历在目。
他整了整衣袍，迈步走进山门。
守门弟子看了他一眼，认出是外门弟子，没有多问。
陈凡先去了外门弟子的区域。
孙二的洞府门关着，他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孙二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孙二站在门口，看见是他，先是一愣，然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陈凡！你回来了！”
他一把抱住陈凡，使劲拍他的后背。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一个任务做这么久，急死我了！”
陈凡笑了笑，推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练气四层了？”
孙二挠挠头，咧嘴笑了。
“多亏你给我的那些丹药！不然我还在二层晃悠呢！”
陈凡从怀里摸出几瓶丹药，递给他。
“拿着。”
孙二接过一看，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中品丹药？！”
陈凡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修炼。别让欧阳芷超你太多。”
孙二一愣：“欧阳芷？她怎么了？”
陈凡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从孙二那里出来，陈凡又去了欧阳芷的洞府。
欧阳芷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陈凡？”
她站起来，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任务做完了？”
陈凡点点头，走到她面前。
“练气五层了？”
欧阳芷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拿出几瓶丹药递给她。
“给你的。”
欧阳芷接过，看了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中品丹药？”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陈凡，你到底……”
陈凡摆摆手，打断她。
“别问。好好修炼。”
他转身要走，欧阳芷忽然叫住他。
“陈凡。”
他停下脚步。
欧阳芷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小心点。”
陈凡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转身离开。
从外门出来，陈凡往主峰飞去。
玉虚真人的住处，在半山腰一座幽静的院落里。院门虚掩，里面隐隐传来灵力波动。
陈凡落在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玉虚真人的声音。
陈凡推门进去。
院子里，玉虚真人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捧着一杯茶。见他进来，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
陈凡走到他面前，躬身一礼。
“弟子陈凡，多谢长老秘境前的搭救之恩。”
玉虚真人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不必多礼。坐。”
陈凡在他对面坐下。
玉虚真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陈凡，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修炼得这么快的吗？”
他的目光平静，却让陈凡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个问题，我实在好奇。如果你有为难，也可以不说。”
陈凡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他抬起头，看着玉虚真人。
“长老，弟子也不知道。但弟子的灵根，好像不一样。”
玉虚真人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