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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荣幸，陛下。”
但他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思。他摩挲着茶具若有所思地看着皇帝。
“另外......陛下，请允许我说些超出婚礼安排的话。”
“请讲。”
“我担任牧首已经两年左右，这些年来我见证了您的作为。”
阿萨纳修斯一世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您击败外敌，收复失地，整顿内政.........所有这些，不仅是为了帝国的强盛，也是为了正教信仰的延续。”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您知道，在您父亲米海尔八世时代，为了与西方和解，曾经考虑过教会联合的事。这导致国内许多虔诚信徒的不满。但您不同，您以实力赢得尊重，而不是以妥协换取可悲的怜悯。这很重要。”
“教会是帝国的一部分，”君士坦丁说，“我会保护正教的独立，就像保护帝国的疆土一样。”
阿萨纳修斯一世的眼中闪过感动：
“这正是我想听到的，陛下。请记住，无论面对什么挑战——无论是西方的拉丁人，东方的异教徒，还是那些蛮族——教会都会是您最坚实的后盾。上帝与罗马同在。”
“上帝与罗马同在。”君士坦丁重复这句古老的誓言。
阿萨纳修斯靠回椅背，表情放松了些。
“陛下，您知道吗？在您出征期间，我收到了几封来自拉丁主教的书信，他们对您统一希腊时的行动表示祝贺，甚至有人提出建议希望重启东西方教会对话。”
“哦？”君士坦丁挑了挑眉，“哪些主教？”
“主要是意北几个教区的主教，还有一位来自教廷。他们措辞很谨慎，但意思很明确.........他们想知道，东西方教会关系的缓和是否可行。”
“这一切可能与利奥十世有关，”阿萨纳修斯继续说，
“这位新的罗马宗主教似乎比他的前任马丁四世更务实。他明白，面对伊斯兰世界的威胁，基督徒需要团结。”
“但也可能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君士坦丁冷静地分析，
“一旦外部压力减小，旧有的矛盾也许又会浮现。”
阿萨纳修斯点点头。
“我们需要利用这段时间，巩固自己的实力。等我们足够强大时，无论是谈判还是对抗，教会与帝国都有底气。”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教会事务到帝国治理，从东方的蒙古人到西方的十字军。
当君士坦丁离开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陛下，接下来去哪里？”随行的宦官总管尼基弗鲁斯轻声问道。
“去海伦娜的住所。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告诉她。”
君士坦丁十一世离开后，阿萨纳修斯返回大教堂内，跪在怀抱着婴儿的圣母像前。
“圣母玛利亚......”
牧首对着身前的圣像低声祈祷，
“请指引我，请赐予我智慧。巴西琉斯正在走一条危险的道路，他要复兴罗马，要收复失地......但每一步都可能踏空。我该如何帮助他？教会该如何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