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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直视君士坦丁的眼睛。
“但请您答应我一件事。将来如果罗马帝国对卡拉曼部采取行动，请让我亲手处决那个伤害我女儿的畜生。”
“为了部落的未来，为了报仇的机会......我做得到，我会像冬眠的蛇一样潜伏，等待春天的到来。”
君士坦丁站起身，走到拉穆什面前，伸出右手：
“只要埃沙里夫部忠诚于帝国，帝国将永远是你的后盾。至于卡拉曼部的那个小子，我保证，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而拉穆什握住君士坦丁的手。
“那么，我，拉穆什，埃沙里夫部贝伊，在此宣誓效忠君士坦丁皇帝，效忠罗马帝国。我和我的子孙，将永远忠于罗马。”
君士坦丁点点头，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尼基弗鲁斯。
“安排拉穆什贝伊和塔雷米贝伊在宫里住下。明天一早，带他们去见牧首。”
次日清晨，圣索菲亚大教堂。
拉穆什站在教堂里紧张地搓着手。
他换上了一件简单朴素的白色长袍。
教堂巨大的穹顶在他头顶展开，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处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他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如此高大，如此庄严，如此......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与氛围.......让他不由自主地压低呼吸。
塔雷米站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紧张，”
拉穆什勉强笑了笑。
除了他们两人，现场只有君士坦丁十一世、宦官总管尼基弗鲁斯，以及几位必要的神职人员。
这次洗礼是秘密进行的.......拉穆什这个突厥部落首领若是公开改信，大概会引发不必要的变故。
身着一身朴素黑衣的牧首阿萨纳修斯一世从侧门走进来。他神情庄重，走到洗礼池前站定。
“迷途的羔羊......”
阿萨纳修斯用洪亮的声音问道，那声音在教堂穹顶下回荡，“你为何来到上帝面前？”
“我........欲寻求真理与救赎。”
拉穆什按照事先教导的回答。
“你愿意抛弃过去的信仰，承认只有一位真神，就是创造天地的主吗？”
“我愿意。”
“你愿意接受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的奥迹，承认耶稣基督是上帝的儿子，为拯救世人而降生、受难、复活吗？”
“我愿意。”
“你愿意遵守上帝的诫命，远离罪恶，过圣洁的生活吗？”
“我愿意。”
“你愿意.........”
“我愿意。”
“你愿意...........”
“我愿意。”
..................
问答持续了几分钟。拉穆什虽然紧张，但回答得很认真。
他的声音起初有些发抖，但越到后面越稳。神色也显得愈发虔诚。
日光透过窗洞倾泻在他身上，在他白色的长袍上投下斑驳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