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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女孩们都穿着厚重的粗布衣服，即使在夏天也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见过村里最裸露的.....可能就是在河边洗衣时偶尔瞥见的小腿或手臂。
而眼前这个女子，几乎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神情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罗马朝圣时，他也见过妓女，但那些人通常浓妆艳抹，姿态做作，实在是.......
而这个女子——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尊刚刚从古老神话中走出的女神雕像，
既纯洁又充满诱惑。
既遥远又触手可及。
她大概十八九岁，身材丰腴的恰到好处丝毫不显臃肿。
胸脯饱满而挺翘，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那薄纱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丝颤动都清晰可见。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修长的双腿在纱衣下摆中时隐时现。
汉斯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体内奔涌向下，带来一阵燥热和眩晕。
而女子开始缓缓走进房间。
她的动作轻盈，几乎没有声音，纱衣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时而紧贴肌肤，时而飘离身体，每一次晃动都让起伏都让汉斯的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莉丝贝特，”鲁道夫一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是我宫廷中的侍女，温柔而...善解人意。”
“这是我诚意的象征。接受，意味着你至少会考虑我的提议；但若是拒绝..........”鲁道夫一世耸耸肩，
“那就太遗憾了。”
莉丝贝特向汉斯行了个屈膝礼，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她不是几乎全裸，而是穿着最华丽的宫廷礼服。
“陛下，您........这......”
汉斯结结巴巴地说，他的眼睛试图从正在接近的莉丝贝特身上移开，但失败了。
“这.....这......这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鲁道夫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你即将成为一名骑士，即将踏上漫长而危险的旅程。临行前的一点慰藉，这是传统。而且，我说过，这是诚意的一部分。”
而莉丝贝特最终在汉斯面前停下，如此近距离下，汉斯能看清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近得汉斯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气。
她微微俯身，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纱衣垂落，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然后......她坐到了汉斯的腿上。
汉斯像被雷电击中般全身僵硬。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能感觉到那层薄纱下的肌肤与他的身体接触时的触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道德考量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子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汉斯大人.....”她耳语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汉斯的耳廓上。
“我很荣幸能服侍您。”
“我.....”他的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