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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什么？”汉斯忍不住问。
鲁道夫一世转身，他站在窗前，身后是无边的夜色。
最终皇帝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除非主角不在了。”
密室里一片死寂。
汉斯感觉心脏正在剧烈跳动，手心直冒汗。他明白皇帝的意思，但不敢相信对方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陛下，您......您不能......”
“我不能什么？”鲁道夫回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我不能为帝国的未来考虑？不能为我儿子的前途打算？”
他缓缓坐下来，语气又变得柔和：
“小汉斯，你还年轻，有着无限的潜力。但跟着彼得，你永远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想想看，如果这支十字军由你领导，如果你能在圣地建立功业，赢得土地和荣耀......”
汉斯摇头：“彼得不会答应的。而且士兵们只追随他。”
“彼得若不在了呢？”鲁道夫一世轻声说。
汉斯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他盯着皇帝，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嘘........”皇帝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别紧张。我不是说要你做什么。”
汉斯缓缓坐回椅子，不停闪躲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那......那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皇帝缓缓举起双手，
“我只是在探讨各种可能性。毕竟，前往东方的道路可是充满危险的嘛——疾病、战斗、意外。世事无常.....谁能保证所有人都一定能活着抵达圣地？”
汉斯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想起彼得对自己的信任，想起几人一路走来的情谊。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凭什么彼得永远是领袖？凭什么所有的荣耀都归于他？自己难道没有才能吗？
凭什么？
“想想你想要的。”鲁道夫一世低沉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如毒蛇般钻进汉斯的耳朵，
“财富、土地、爵位、美女......”
他每说一个词，就停顿一下。像往汉斯心里扔一块石头，看涟漪能荡多远。
“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我什么都能给你。而我只有一个请求......”
“当你们抵达圣地后，接受我儿子阿尔布雷希特的领导，而且......不止是名义上的领导，请给他一个位置，一个机会。”
“我的儿子，阿尔布雷希特，他缺乏一样东西——真正的战功和声望。在帝国的选帝侯眼中，他只是我鲁道夫一世的儿子，而不是一个独立的英雄阿尔布雷希特。”
汉斯开始明白皇帝的意思，但他的心沉了下去。
皇帝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而且.....如果有一天，彼得不在了，你会成为这支十字军的领袖。到时候......你会需要盟友，需要支持。而我.......以及整个神圣罗马帝国，都可以成为你的盟友。”
汉斯感到冷汗从背后滑落。他在心中呐喊：这是背叛！彼得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是信任他的兄弟！
汉斯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中沉重地跳动。
但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彼得的光环永远笼罩着你。
没有彼得，你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而且，皇帝说得对——前往圣地的路上充满危险，彼得不一定能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