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怀章当众翻供,说病龙转命方,是孟清杳当年所制。”
姜云窈听完,眼神冷到了极点。
他果然要咬孟家。
只要把病龙转命方扣到孟清杳头上,所有证据都会被搅乱。
孟知行救瑞王,会变成孟家弥补旧罪。
她查药案,会变成替母遮掩。
连宸妃旧宫那块血帕,也会被说成孟清杳早年取血制方的证物。
卫凌川低声道:“王妃,得马上入宫。”
姜云窈将血帕长匣抱紧。
“走。”
金殿内,三司的人已经到了。
大理寺卿、刑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分列两侧。
顾怀章跪在殿中,官袍虽被撤去,背脊仍挺得笔直。
皇后坐在屏风后,脸色苍白。
阮七、赵衡、清虚都被押在一旁。
姜云窈入殿时,正听见顾怀章的声音。
“陛下,老臣确有知情不报之罪。”
“可病龙转命方真正源头,乃孟清杳。”
“她当年出入太医院与白鹿观,既懂寒鸦引,又懂赤藤子,若非她制方,旁人怎会知晓如何以寒毒压太子药毒?”
殿中不少官员低声议论。
孟知行脸色铁青,刚要开口,姜云窈已经走进殿中。
“顾首辅说完了吗?”
顾怀章回头看她。
“瑞王妃来得正好。”
“你母亲留下残方,又让孟知行潜藏青州多年,如今你们孟家一脉接一脉出现,真相已经很清楚。”
姜云窈把长匣放到御前。
“臣妇也觉得很清楚。”
顾怀章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瑞王妃可敢承认,病龙转命方与孟清杳有关?”
姜云窈道:“有关。”
殿内顿时一静。
孟知行猛地看向她。
顾怀章唇角几乎要抬起。
姜云窈继续道:“我母亲发现了它,毁过它,也留下证据证明它害人。”
“这叫有关。”
“顾大人把发现罪证的人说成制罪证的人,这张嘴倒比白鹿观的药钟还响。”
长公主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忍住。
皇帝看向长匣。
“这是什么?”
姜云窈打开长匣。
旧帕露出来那一刻,萧承砚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被安置在侧座,脸色仍白,却坚持留在殿中。
姜云窈看向他,声音放缓了一点。
“这是宸妃娘娘留下的血帕。”
“王爷幼年寒症初发时曾吐血,宸妃娘娘将血帕藏于旧宫暗格。”
她又取出暗格内壁拓下的小字。
“上面刻着,若来日有人疑其风寒,以血验药,可证寒鸦。”
皇帝接过拓纸,眼眶一下子红了。
顾怀章却冷声道:“这恰能证明,孟清杳早已接触瑞王寒血。”
姜云窈看着他。
“顾大人急什么?”
她将血帕旁边那只血瓶放出来。
“这是今日有人送到刑部旧案房的血瓶。”
“瓶上贴着孟氏封条,旁边还放了纸条,说孟家藏寒血,旧罪当诛。”
顾怀章神色微微一变。
姜云窈拿起那张封条。
“可惜,封条贴反了。”
大理寺卿皱眉。
“何为贴反?”
姜云窈道:“孟家封毒药,封口向左。”
“封寒药,封口向下。”
“封血证,外包青纸,不写孟氏二字。”
她看向顾怀章。
“顾大人想栽赃孟家,却连孟家封物的规矩都没弄明白。”
孟知行上前一步。
“此规矩出自孟家药录,太医院旧册中亦有记载。”
皇帝立刻道:“取太医院孟氏旧药录。”
冯慎被押在旁边,脸色灰败。
他听见这句话,整个人一颤。
很快,旧药录送到。
上面记得清清楚楚。
血证不可署族名,恐被人挪用嫁祸。
殿内的议论声彻底变了。
顾怀章脸色沉下来。
姜云窈又取出白鹿观石匣里的黄绢。
“这是白鹿观药眼石匣中取出的完整批命。”
“前半截,被顾大人藏在玉冠里。”
“后半截,被人故意毁去。”
皇帝展开黄绢。
姜云窈朗声道:“前半截写,寒星久病,东宫长安。”
“后半截写,若强行镇命,反噬国本。”
“还写,孟氏女通药理,可破寒局,救二子。”
萧承璟抬起眼。
殿中一片安静。
姜云窈看向顾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