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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见子爸爸，你变成这样以后，平常吃什么？”
经历过短暂的恐惧后，小华也冷静了下来，毕竟第四谷真守的模样和生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显得有些……飘忽不定而已，于是好奇地问道，她还挺好奇，死了以后，还能吃啥的……
“嗯，怎么说呢？作为灵，理论上我和你们不在一个世界，但是供奉在灵位前的供品，我是可以‘食味’的，也就是把那些供品的味道‘吃掉’，剩下的食物就会变得味道很淡，或者跟没有味道一样。”
四谷真守思考了一下，认真地回道。
“难怪好几次姐姐和妈妈放到你牌位前的食物味道都淡了很多的样子，那爸爸，你在那边能吃饱吗？”
恭介时不时用手去试探着触摸他，可是依旧只能抓住空气。
“其实我现在的状态，是不用吃饭的，吃饭只能能我感受到一点，嗯，活着的味道?”
他总不能说，有时候弗朗索瓦会出去抓小小老头回来给他吃吧？
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吃过，死都死了，还得靠自家的狗来养自己，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更何况抓的还是像人的灵，他更下不了口了，还好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神巫传人的特殊性，不仅不需要依靠吃其他的灵补充能量，也不用担心会变成恶灵。
“哦，原来是这样……”
恭介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实际上他还是没听懂，不过只要能再见到爸爸，那比什么都重要了。
“咳咳，还是说一下正事吧，见子，你过来，”
四谷真守朝见子招了招手，见子犹豫了一下，走到了跟前，四谷真守轻轻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她，可是最终还是将手放下了。
“阿福先生是一个好人，他想教你一些本事，让你不再害怕……那些东西，见子愿意吗？”
“啊？”
见子惊讶道，原本她以为杨烬顶多走的时候不带走她的眼睛，或者给她换一个看不见的眼睛，她就知足了，现在怎么突然想要收自己为弟子了？
“只是记名弟子，我教你一些本事，能不能掌握看你自己，但是出去若是惹出祸事来……”
“这集我看过!是西游记里菩提老祖对孙悟空说的!下一句是莫要报上为师的姓名!”
小华举起手兴奋地喊道，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的有鬼魂的存在，不过这个鬼魂是自己熟悉的人，倒没有这么害怕了。
杨烬瞥了她一眼，刚才一举手，胸前破涛汹涌，收回目光后，继续说道：“尽管报上为师的姓名!到时候让它们来找为师!”
免得自己全世界乱跑，都找不到……
见子作为世界的主角，小华作为世界的bug，在这个诡异加灵气复苏的世界，遇到的各种恶灵肯定会越来越多的，遇到一波自己过来收一波菜，那多是美事啊……
“没事，见子，我给你一晚上考虑，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按照先前的约定办事，明天晚上六点，我在古斯特等你。”
杨烬说完，打开窗翻了出去，其他人还没回过神，杨烬就跑没影了……
“阿福先生……一直都是这么……特立独行吗？也对，毕竟是高人，不能用我们的眼光去揣测……”
四谷透子懵逼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自我安慰道，总不能让自己觉得，自己把女儿交到了一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人手里吧？
“这场雨，有什么大东西出来了呢……”
杨烬落在一座神社前，这座神社不大，小到只有一间社殿、一座鸟居、一个积满落叶的手水舍。
鸟居上的朱漆剥落了大半，木柱上爬满青苔，可那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沼御前”。
杨烬歪了歪头。
“沼御前……”他念了一遍，没什么印象，“不认识。”
他确实不认识，他连高天原那几个正牌神都记不太全，更别说这种地方性的小妖怪。
不过珠子里的宿那鬼听到这三个字时，惨叫声明显安静了一瞬，杨烬把珠子掏出来，关了离火。
“认识？”
宿那鬼沉默了片刻，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沼御前，沼沢湖的主人，一条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蛇，镰仓时代被佐原十郎义连斩过一次，可怨念没散，后来有人建了这座神社镇压它。”
“蛇？”
“能化人形，长发六丈，貌若少女，被她缠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善控水，整个沼沢湖都是她的身体，只要水还在，她就死不了。”
杨烬挑了挑眉，“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