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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站在那片正在碎裂的岩石中央，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是那个枯槁老人的模样了。
他的背脊挺直，肩胛骨像是被重新撑开过，每一寸皮肤
那些光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来，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像是一尊由无数层血肉堆叠而成的神像!
这是他的武道法相，完整到每一根手指、每一道衣褶都清晰可见，像是一尊从深渊中被召回的古老神像，正在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俯瞰着这片海域!
他的气息像是火焰燃烧般不断攀升，越过了一层又一层壁障，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汐，在将整片天空都纳入他的笼罩范围，海面在翻涌，云层在旋转，像是这片天地正在被他重新书写!
“你不过神境初期!我乃神境巅峰!你想杀我?!”
徐福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一种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威压!
杨烬站在他对面，刀尖斜指海面，他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流动的金色光芒，武道金身!
他的骨骼、经络、肌肉、皮肤，全部被天地元力淬炼到了极致!
徐福看到了那个正在凝聚的虚影，他暗红色的瞳孔中掠过一丝精光：“你虽只修肉身，但却能达到这种程度!如果再给你十年，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来得太早了!”
杨烬没有回答，他向前踏出一步。金色的光芒与暗红色的光芒在海面上碰撞的瞬间，天空开始塌陷!
不是比喻，是真的塌陷!
云层从中间裂开，像是一块被撕碎的布，露出了后面正在流动的、像是被搅动过的星空!
海面在他们脚下炸开，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刀，把大海劈成了两半!
那道沟壑的边缘正在向两侧蔓延，像是整片海床都在被他们的力量压裂!
这就是天人境之间的战斗!出手即天地异象!
两人悬停在半空中，徐福周围是一层红到发黑的血液，而杨烬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被压缩到极致的元力!
两人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对决!
每一次碰撞都会炸开一圈环形的冲击波，把海水压向四面八方，方圆数十里的海浪都被推得向后退去!
他们的速度快到了连残影都在消失，只有那些碰撞时炸开的光芒在标记他们的位置!
徐福的手掌不知道第几百次和杨烬的刀锋碰撞，他背后的法相也随之而动，那尊神像的手掌和他同时拍出，带着一种像是整片天空正在向下塌陷的重量，向杨烬压去!
杨烬握住刀，猛地向上挑!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他们之间那片空气像一块被锤子击中的镜子，从正中央开始碎裂。
裂痕向四面八方蔓延，像是一张正在张开的蛛网，每一道裂痕的缝隙里都透出了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
杨烬的身体站在那道裂缝的边缘，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皮肤表面流动着，从裂缝中涌出的吸力触碰到了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弹了回去。
“你已经能抵抗空间之力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难怪你能走到这一步。”
他的身后，那尊法相的光芒正在慢慢黯淡下去，像是蜡烛正在烧到尽头。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在消耗着那些仅存的生命力，那些被点燃的血正在他的血管中加速燃烧，把最后的力量推向他的身体和法相。
他的招式依然凌厉，却在变慢，像是有人在一点一点地抽走他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