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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干,你小子有悟性。只要肯下功夫,早晚能成事儿。”
被偶像夸了一通,小齐心里美滋滋的。
他咧着嘴直点头:
“嗯!何哥,我肯定好好学!”
正说着,后厨门帘一掀,方掌柜探进头来。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冲他招招手。
何雨柱知道,八成是李怀德到了。
他抓起台子上的豆浆,几口喝完,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冲小齐摆摆手:
“走了小齐,你加油。”
说完,他还比了个鼓劲的手势。
小齐见了,乐呵呵地回了他一个。
何雨柱冲他笑笑,转头朝方掌柜喊了声:
“掌柜的,来了!”
他几步跑到后厨门口。
方掌柜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何,轧钢厂的人到了。”
“今儿个给厂里做招待,可不能马虎。拿出真本事,让人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笑着点头:
“得嘞,掌柜的,那我去了。”
方掌柜拍拍他肩膀:
“去吧。”
李怀德还在厂里忙活,没亲自来接人。
何雨柱到轧钢厂那会儿,才早上八点左右,正赶上工人们上班的高峰期。
厂门口人来人往,大伙儿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队伍里偶尔能看到几个骑自行车的干部,在人群里挺扎眼。
毕竟能骑自行车上班的人,真没几个。
可何雨柱呢,是坐着轧钢厂的汽车来的。
这年头汽车可是个稀罕物件,全靠进口。
你就算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能坐上汽车的,无非两种情况。
一种是厂里打报告申请下来的车,挂在厂子的名下,平时专门用来接送重要客人。
还有一种,就是组织上给配的车,为了方便公家办事的人跑腿。
高丰以前还在机关里当干部的时候,组织就给他配过一辆。
后来退了休,车也就跟着收走了。
周文现在是信息处的副处长,级别还没到可以配私车的份儿上。
不过他要用车,可以调信息处的那辆。
汽车开到厂门口,司机按了两下喇叭。
前面的工人听到动静,纷纷回头,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车子慢慢往里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跑。
一开始大伙儿还以为是娄董来了。
可透过车窗一看,里头坐的压根不是娄董。
大家立马议论开了:
“咋回事?今儿个又有大领导来?车里坐的怎么不是娄董啊?”
“那还用说?车接车送的,肯定是个大人物!”
“不过这小伙子看着年纪也不大……”
“你懂什么?这叫年少有为。别老拿你自己的标准衡量别人,现在的年轻人厉害着呢。”
“这小伙子绝不简单,能被厂里的车接送,就算不是什么大领导,也肯定是对轧钢厂特别重要的人。”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嘀咕着。
何雨柱住的那个南锣鼓巷的院子,有好几个人都在轧钢厂干活。
这会儿他们正混在人群里。
等透过车窗看清里头坐的是何雨柱。
一个个全都傻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院里住的人,谁不知道何雨柱什么德性。
从小就不学好,读书不认真,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院子里的人都说他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炸,脑子缺根弦,背后都叫他傻柱。
左邻右舍没一个看好他,觉得凭他这冲动劲儿,将来在社会上混不出个模样来。可眼下,这人偏偏就坐在轧钢厂那辆专门用来接送贵宾的汽车里。
他们心里对何雨柱那个“愣头青”
的印象咔嚓一声碎了个干净,一个个瞪着眼珠子惊呼:
“车里那小子不是傻柱吗?”
“操,何雨柱怎么坐上咱们厂的专车了?那车可不是谁都能上的啊!”
“老天爷,他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坐在那里面!”
“院子里那个傻不愣登的货,现在这么牛了?”
人们嘴上嚷嚷着,心里却酸得不行。看着何雨柱端坐在车里,真是又眼红又嫉妒。
“啥?里面是傻柱?”
忽然,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七扭八歪地挤到人堆前头。
这人就是何雨柱以前住的那个院子里的二大爷,官迷刘海中。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当官。在他眼里,当了官就比别人高一头。
可他呢,一身官味,却没有官命。原书里,他为了往上爬,舔领导舔了大半辈子,结果啥也没捞着,灰溜溜退了休。
这会他瞅见何雨柱坐在厂里的车里,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死死盯着那辆徐徐驶入轧钢厂的车,脑子里美滋滋地想象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