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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知道，你以前日子苦，那么小就辍学了。”
“咱家条件还行，供你上个大学绰绰有余。只要你有这个心，我们全都支持你。”
何雨柱听完这番话，心里头暖烘烘的。
他咧开嘴笑了笑，说：“哥，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
周文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笑着说：“那必须的，咱们是一家人嘛。”
“来，我给你好好唠唠，现在考大学是啥情况。”
说完，周文就仔仔细细地把高考的科目、录取规则、学校类型、报名流程，一五一十全讲了一遍。
何雨柱边听边点头，等周文说完，他问：“哥，你手里还有没有当年考大学用的书？我想先拿回去翻翻。”
周文点了点头：“书倒是有，不过我考大学那会儿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教材有没有变动，我拿不准。”
“正好我们信息处有个同事，他家孩子去年刚考完。我回头帮你问问，看能不能把书借过来。”
何雨柱眼睛一亮，笑着说：“那就麻烦师哥了，这事您多费心。”
周文摆了摆手：“小事儿，别客气。明天我跟他说一声，这几天就把书给你弄到手。”
何雨柱又说：“师哥，不用太着急。我是这么想的，这几年先上班，抽空慢慢学点高考的东西。考大学的事，我打算往后推个几年再说。”
周文有点不解，看着他问：“小何，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要是想考大学，家里这边可以供你。你只管专心念书，吃喝花销不用操心。”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不是的师哥。我从小就对炒菜特别上心，一直梦想在馆子里当大厨。现在好不容易干上了这行，我想好好享受几年做大厨的日子。”
“等过几年，对当厨子那股新鲜劲儿淡了，再去考大学也不晚。”
这话当然是何雨柱随口编的。
他之所以动考大学的心思，不过是想跟上时代的步子。眼下当厨子挣钱最多，总不能拿这理由去糊弄周文，就随便扯了个说法。
周文也没多想，听完点了点头，认真地说：“行，行，你这个想法挺好。”
“人这辈子就这一回，干自个儿喜欢的、想干的事，那才叫值。”
见周文总算被糊弄过去了，何雨柱咧嘴笑了笑，点了两下头：
“嗯，师哥，我懂您意思。”
“我今天过来，主要就是问这事。眼下弄明白了，就不耽误您工夫了。”
“那我先回屋去了。”
周文折腾了一整天，这会儿浑身酸乏，听何雨柱说要走，也没硬留。
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笑着说：
“成，书的事你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往后自学碰上不会的，找我、找你师姐都一样。”
“我俩高考那会儿成绩都还行，以前那些东西多少还记得些。”
“有不懂的地方，只管来问，我俩能答就答。”
何雨柱冲周文笑得热乎，回了一句：
“好嘞，那往后可就得麻烦师哥和师姐了。”
“行了师哥，您也早点歇着，我回了。”
话说到这儿，何雨柱也不再多聊。
冲周文摆了摆手，推门就走了出去。
回自个儿屋去了。
……
两天后。
何雨柱一大早就起了。
在路边买了份早点，不紧不慢地往迎宾楼那边走。
今天他得去轧钢厂那边掌勺。
本来何雨柱打算自个儿直接过去，可李怀德非要到迎宾楼来接他。
何雨柱没推掉这份好意——毕竟李怀德亲自来接，正好能让他在这方掌柜面前涨涨脸。
让方掌柜看清楚，自个儿能给迎宾楼拉来生意。以后升职加薪的事，方掌柜心里也得惦记着他。
何雨柱拎着早点进了迎宾楼后厨。
这会儿，几个学徒正忙活着扫地、备菜。
小齐大概是受了何雨柱的带动，最近干活踏实多了，性子也比以前沉稳，已经从学徒熬成了正式工。
刚扫完地，放下扫帚一抬头，正好瞧见何雨柱进来。
他笑嘻嘻地朝何雨柱迎上去，说：
“何哥，今儿来得够早啊。”
何雨柱套着塑料袋抓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说：
“那可不，今天得去轧钢厂那边做席，不得早点过来准备准备。”
跟后厨这帮兄弟待一块儿，何雨柱也没那么多讲究，嘴里嚼着东西就说话。
小齐一听，眼里全是吃惊：
“何哥，您今儿要去轧钢厂掌勺？！”
“您啥时候跟轧钢厂搭上线了？”
小齐这人嘴碎，可心眼不坏。
何雨柱有啥事也不藏着掖着。
他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端起豆浆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抹嘴说：
“不是方掌柜介绍的。上回我不是去领导家做招待饭嘛。”
“结果他儿子正好是轧钢厂后勤的头儿，厂里招待的事儿全归他管。”
“他尝过我做的菜，觉得还行。正好厂里招待师傅走了，就找上我了。”
“这活儿我就接了。”
小齐听完，眼睛瞪得溜圆。
随即满脸都是佩服，盯着何雨柱说：
“何哥，你也太牛了！”
“连轧钢厂的招待活儿都能揽下来！”
“我可算找到标杆了！”
何雨柱笑着拍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