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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阵发毛。
浑身疼得受不了，躺在地上痛苦地扭来扭去，吃力地把目光挪到何雨柱身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许大茂清楚自己打不过何雨柱，也知道这人有多狠。
要是再不低头，今天真得把命搭在这。
何雨柱一脚把许大茂踢飞，对方嘴里喷出血来。
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眼神冷淡得要命，迈开步子就朝许大茂那边走过去。
许大茂被绑得结结实实，见何雨柱越靠越近，吓得浑身发颤，拼了命地往后蹭。
他想离远点。
可绳子勒得死死的，他只能跟条虫子似的，在地上缓慢地扭动。
何雨柱几步就走到他跟前了。
低头一看，许大茂挪了半天，根本就跟没动一样。
何雨柱垂下眼皮，盯着他，眼神冷得吓人，没有一丝温度。
许大茂疼得满头大汗，身体直哆嗦，何雨柱却二话不说，又把脚抬了起来。
这一脚要是再踹下来，许大茂想想都害怕。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惊恐，声音都变了调，扯着嗓子嚎起来：
“何哥！何哥！我错了！那天去迎宾楼的事是我犯浑！”
“我真的知错了，求你放我一马！”
“以后绝不敢了，我发誓，我发誓啊！”
许大茂叫得撕心裂肺。
何雨柱听了，脸色纹丝不动，眼里头的冷意一点都没减。
脚没停，卯足了劲，狠狠踹了下去。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惨叫，脸疼得拧成一团，五官都挤变了形，看着就遭罪。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冷又硬：
“许大茂，我记得上回在院里我就饶过你一次了。”
“你当时也是这副德行，跪着求我。”
“这才过去两个月，你又来招惹我，你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现在我这边的底细，你也该清楚。”
“我哥什么来头，之前在院子里你也见过，不用我多说。”
“我师父在圈子里的人脉和关系，你心里也有数。”
“你跟红星轧钢厂娄董女儿娄小娥的事，我多少知道点。”
“巧了，娄董跟我是师父的老朋友，俩人常一块吃饭，我也见过他好几面。”
“你现在一心想当娄家的女婿，但你这个人品啊，跟人家姑娘差得太远。”
“要是我哪天见了娄董，跟他好好聊聊你干的这些好事……”
许大茂做梦都想攀上这门亲。
要是真能当上娄半城的女婿，后半辈子那就是躺在金山银山上过日子，富贵荣华想啥来啥。
这会儿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许大茂心里头一下慌了。
搁以前，何雨柱说这种话，许大茂压根不会当回事，他肯定觉得对方是在吹牛。娄半城是什么人？跟他们那是两个世界的人，许大茂才不会信何雨柱能搭上那种关系。
可现在不一样了。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何雨柱的师父是谁，但既然人家有个信息处处长的师兄，那有个认识娄半城的师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万一何雨柱真在娄半城跟前说点什么，让娄半城对自己印象不好，那他跟娄家这门亲事可就悬了。
他盼着的那些好日子，那些花不完的票子，那些让人眼红的体面，全得泡汤。
许大茂越想越怕，浑身哆嗦着，忍着疼抬头看向何雨柱。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直打颤：“何哥，别，别这样，求你了……”
他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裤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知道是疼出来的，还是怕跟娄小娥的事黄了。
他满眼都是哀求，脸都拧巴得不成样。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慢悠悠地开口，又说：“哦对了，许大茂，你爹是不是想把你弄到电影院当学徒？”
“赶巧了，那电影院正好是我师父的朋友开的。”
“你爹费了多大劲才帮你求来这份工，不容易。可我要是在我师父跟前说一声，让他跟电影院老板打个招呼。”
“人家一句话就不要你了，到时候你爹再怎么求爷爷告奶奶，你也别想进电影院的门。”
“这些话我今儿告诉你，就是让你心里明白——我何雨柱，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人。”
“许大茂，往后你最好学聪明点，别再来招我。不然你跟娄晓娥的事成不了，电影院的工作，你也别想。”
“今儿这事，就烂在你肚子里。你要是敢往外吐半个字。”
“我让你下半辈子，什么事都成不了，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你也别琢磨跟我玩阴的。你也知道，四九城的公安局归信息处管，我哥正好是信息处的副处长。”
许大茂后背一凉，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盯着何雨柱那双冷得要命的眼睛，心里直打鼓。
电影放映员这个活儿，他早就吹出去了，满大街的人都知道。真要黄了，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可丢脸还是小事，工作丢了才是大事。
他学历就初中没读完，家里也没多大本事，只能托关系把他塞进电影院当学徒。这要是进不去，他还能干啥？
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想来想去，还是认怂最划算。
他赶紧点头哈腰，连声喊：
“何哥！何哥！”
“这事我答应你！真答应你！”
“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烂肚子里，绝对烂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