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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抹布一拿开，许大茂就跟猛兽似的炸了毛，眼睛里快喷出火，死死瞪着何雨柱，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何雨柱，我真没想到，那天晚上带人去我家里烧东西的人，居然是你！”
许大茂的身体使劲扭了几下，想从绳子里挣脱出去。
可惜那麻绳勒得太紧，缠在他胳膊和腿上，根本挣不开。
站在他两边的两个打手，看他还敢乱动，二话不说就把他按住。
啪！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其中一个打手扬起胳膊，照着许大茂的脸就是几耳光。
这几下扇得太狠，许大茂被打得脑袋发懵，脸颊**辣的。
“别乱动！”
那个扇他的打手吼了一句。
许大茂刚被拖进来那会儿，就被屋里这些人揍了一顿，心里已经有点怵了。挨完这巴掌，他立刻老实下来，不敢再挣扎。
看他消停了，打手直起身子，把他往何雨柱面前一推。
许大茂的脸上留下两个通红的巴掌印。
何雨柱眼神冷冷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刺：“对，就是我的人，怎么？许大茂，你自己干过什么破事，是不是忘了？”
“那天你跑到迎宾楼，专门点了我做的菜，然后又自己动手往菜里撒盐，把菜弄得没法吃。”
“接着就借着这事，找迎宾楼的老板，让人家赔你钱，再把我开了。”
“这事你不会不记得吧？”
何雨柱的话一出口，许大茂的底气一下子就没了。
他的声音发虚：“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那天他去迎宾楼搞事，特意看了好几圈，确定旁边没熟人，才下手。
照理说，何雨柱根本不可能知道。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整整一天，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碰到。
更不可能是店里的人告诉何雨柱的——那些人根本不认识他，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可何雨柱把那天的事说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抬起头盯着何雨柱，怎么也想不通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那天的事本身也邪门得很。他明明已经往菜里放了一大把盐，撒完还自己尝了一口，那菜咸得发苦。
可等迎宾楼的老板再尝的时候，那道菜的味道又变回正常的样子，跟他没放盐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事越想越不对劲。
许大茂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觉得这事诡异得离谱，像是撞了鬼。
“纸里包不住火，许大茂。”
“你干的那些破事，真当我查不出来？”
“上回你跑迎宾楼搞小动作，想整我失业，我让人去你家里走一趟，是你自找的。”
“这事我早就想跟你当面算账，一直没逮着空。没想到你今儿自己送上门来。”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许大茂，你欠的账，今天得一笔一笔还清！”
何雨柱说完，弯腰下去，攥紧拳头，对准许大茂的脸就是一记重砸。
砰——
一声闷响炸开。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惨叫。
那股力道把他脑袋往后狠狠一甩。
鼻血当场飙出来，溅了他自己一身。
这一拳下去，许大茂只觉得脸上的骨头像被锤子砸碎了一样。
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鼻子酸得不行，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
何雨柱打完一拳，没停手。
他双手握拳，对准许大茂的脸，开始疯狂砸下去。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拳头砸在脸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许大茂的脸也跟着晃出虚影，根本躲不开。
疼得他快撑不住了，被这样一顿猛锤，心理上也彻底垮了，自尊被踩得粉碎。
何雨柱左右轮换着打。
砰砰砰砰砰！
许大茂的脸几乎快被打烂了。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满脸都是。
打完脸，何雨柱收住拳头。
许大茂那张脸已经青一块紫一块，肿得比猪头还大。
整个面目全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何雨柱站起来，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抬起脚，狠狠朝许大茂的肚子踹过去。
何雨柱力气大，这一脚直接把许大茂整个人贴着地面踢出去好远。
许大茂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肚子里五脏六腑像翻了个个儿。
嗓子眼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洒在地上。
许大茂低头看着地上的血。
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何雨柱这是要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