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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点名要您做。”
服务员声音甜甜的。
何雨柱一听，以为是老熟人，把锅放下，拿毛巾擦了把手，接过菜单扫了一眼。
看到只有一道菜，他愣了一下，问：
“就这一道？”
通常指名道姓找厨子的人，不是像李军那种当官的，就是经常来吃饭的老板。
那些人嘴刁，认人。
普通食客来吃饭，哪会管是谁炒的，图个味道就行。
有钱人找他做饭，一出手就是七八道菜，十几道的也常见。
现在单子上就孤零零一道，何雨柱还以为服务员搞错了。
服务员就知道他会问。
她当时听许大茂问东问西最后就点这么个菜，也觉得不可思议。
加上刚才被那人摸了手，心里正窝火。
她忍不住吐槽道：
“别提了，今天真是晦气，碰上这么个玩意儿。”
“刚进门的时候就冲我笑得一脸下流。”
“磨磨唧唧问了一大堆，全是打听您的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出来吃饭。”
“一上来就摆谱，菜单直接扔桌上，翘着腿问您什么职位，几级厨师。”
“结果雷声大雨点小，废话一大车，最后挑个最便宜的菜打发了。”
服务员话说到这儿，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没提许大茂摸她手那茬。
这年头，思想保守，姑娘碰上这种事，哪好意思往外说。
何雨柱听完服务员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他总觉得，服务员嘴里说的那个客人，跟他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尤其是服务员说，那人一进门就满脸猥琐对着她笑的时候。
何雨柱脑子里立马蹦出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
再说了，这人还这么关注他……
想不怀疑都难。
所有线索串起来，何雨柱基本断定，那货十有**就是许大茂那个贱种。
不是，这许大茂又想作什么妖？
“唉，客人素质就这样，高低不齐。”
“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他要真敢过分，你也不用忍着。虽说咱干这行，得对客人客客气气。”
“可要是对方欺负到头上了，也得保护好自己。”
“行，一道菜就一道菜，我这就去烧。”
何雨柱见服务员情绪低落，开口安慰了几句。
服务员刚才被许大茂占了便宜，正憋着一肚子委屈和火气。
听何雨柱这么说，心里顿时一暖。
对何雨柱的好感又往上窜了一截。
刚才在许大茂那儿受的气，一下子全散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着何雨柱，高兴地说：
“好，谢谢何大厨，那我不打扰您了……”
“您先忙。”
说完，服务员心里那股恶心劲儿彻底没了影子。
等服务员走了。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菜单，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才不信许大茂来迎宾楼，点他做的菜，纯粹是为了吃。
这家伙，肯定又在暗地里憋着坏水。毕竟上次，他亲手把许大茂踹进了粪坑。
何雨柱才不相信，许大茂不记仇、不躲着他。
反而跑来他上班的馆子，点他做的菜吃。
虽说何雨柱猜不透许大茂到底想使什么绊子。
可客人点了菜，他就得做。
要是不做，刚好给许大茂钻空子。
让他逮着机会举报自己。
何雨柱想着，抓起家伙，开始动手做菜。
等会儿，他倒要好好看看。
许大茂那贱骨头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没多久，许大茂点的菜就出锅了。
何雨柱把菜端到出菜窗口。
7号桌的铃铛响了一声。
何雨柱抬头扫了一眼菜单板子，后面暂时没单子进来。他顺手把围裙扯下来，转头跟旁边的孟师傅打了个招呼：“孟叔，我去趟厕所，要是我这边来单了，您不忙的话帮我顶一下？”
孟师傅乐呵呵地应了一声：“成，小何你去吧，没事儿。”
何雨柱在厨房里没少帮孟师傅的忙，这会儿他开口，孟师傅二话不说就揽下来了。
何雨柱把围裙和厨师帽摘了，随手扔在后厨的椅子上。没了那身行头，他看起来跟普通来吃饭的客人没什么两样。他慢悠悠地从后厨溜达出来，朝大厅的厕所方向走。
到了厕所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往用餐区看。
七号桌。
他记得刚才那道菜是送到七号桌的。目光往那边一落，看清楚坐在桌边的人之后，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许大茂那孙子。
厕所的位置离七号桌老远，许大茂这会儿背对着他坐着，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在这边盯着。不过光从背后看，有许大茂的身子挡着，他也瞧不清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迎宾楼还有二楼。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转身朝楼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