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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问，她那本来有点僵的笑脸总算柔和了些，回了句：“是的先生，何雨柱是我们这儿刚升上来的川菜大厨。”
“现在店里最火的，就是川菜档口。”
“您要是乐意，可以点几道招牌试试，都是他亲手掌勺的。”
许大茂听完，眉头拧了起来，追问了一句：“川菜大厨？他不是二厨吗？”
他脑子里还记得清清楚楚，何雨柱那对象之前说过，他就是个二厨。
怎么到了这服务员嘴里，一下子就变了个人？
服务员一听，赶紧解释：“哦，是这样的。他之前确实是川菜二厨，不过前几天刚提了，现在是正式的大厨了。”
“您……认识我们何大厨？”
看许大茂了解得这么细，服务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许大茂今儿来是打算悄悄搞事的，哪能让人知道。
他立马摆了摆手，否认道：“不认识，就是听人提过两句。”
脸上虽然装得挺淡然，心里头却被这个消息炸得不轻。
何雨柱怎么他妈升得这么快！
这才多久，就从二厨混成大厨了？！
之前当二厨的时候，他就是四级厨师。
现在成了大厨，那岂不是……
许大茂越想越酸，胸腔里像是被塞了块石头，闷得喘不上气。
何雨柱日子过得越好，他许大茂就越憋屈。
他知道要是追问下去，知道何雨柱现在的等级，心里肯定更难受。
可不问，又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皱着眉开口：“那你们这大厨，现在厨师等级是……”
客人关心厨子的手艺，这事儿在迎宾楼再正常不过。
服务员也没多想，耐心地回了一句：“何大厨，现在是二级厨师。”
二级？
二级！！！
**，多少？！
许大茂脑子里炸开了锅，眼睛猛地瞪圆，整个人像被狠狠踩了一脚。
他妈才两个月，何雨柱怎么就成二级厨子了？！
四级厨子的工资，就已经比他爹领的还高了。
那二级……妈了个巴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许大茂越想越憋屈，胸口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把何雨柱踩在脚底下。但凡何雨柱捞着点好处，他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现在倒好，人家已经混上二级大厨了！
许大茂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爹许富强干了大半辈子放映员，累死累活才混到个六级。何雨柱才多大？比他也就大一岁，进厂连一年都不到，凭什么就成了二级厨师？！
许大茂脑子里嗡嗡的，像被人砸了一闷棍。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这位先生？先生？”
服务员见许大茂突然卡壳，忍不住喊了两声。
许大茂被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先生，您还点菜吗？”
服务员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人东拉西扯问了一大堆，菜也不点，就这么杵着，算怎么回事？
“哦，对对，点菜！”
许大茂赶紧翻开菜单。
既然摸清了何雨柱的底细，他也好动歪心思了。菜单翻到川菜那一页，他又追问了一句：“何雨柱是做川菜的对吧？他拿手的是哪几个？”
服务员耐着性子给他推荐了几道招牌菜。
许大茂一边听，一边偷偷瞄菜单上的价目表。
迎宾楼是正经酒楼，专接大席面，平时也招待散客。但菜价贵得离谱，来这儿吃饭的都不是一般人。
服务员还在旁边介绍，许大茂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菜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没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许大茂盘算了一下，咬了咬牙，点了道最便宜的菜。
他现在还没上班，口袋里没几个钢镚。兜里这点钱，还是前几天从他爹许富强那儿顺来的。本来想多要几个菜，可迎宾楼的价码实在吓人。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遍又一遍，发现手里这点钱只够买一道菜。
服务员看着许大茂刚才唾沫横飞问东问西，还以为碰上了个讲究吃喝的主儿。结果折腾半天，这人就点了道最便宜的。
再想想许大茂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儿，服务员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服务员心里那股火还没消。
她原以为许大茂是个大主顾，忍着没发作，怕给迎宾楼惹事。
谁想到这人抠成这样。
刚才被他偷着摸了手，早知道就该当场甩脸色。
她懒得再装笑，脸上的表情直接冷下来。
许大茂点完菜，把单子往桌上一推，嘴里还不停嘱咐：
“这道菜，必须让何雨柱掌勺。”
“除了他，别人做的我不要。”
一毛钱没掏，净在那儿挑三拣四。
服务员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端着一副职业态度，语气客气地说：
“好的先生，祝您用餐愉快。”
转身就走了。
后厨这边。
因为许大茂特意交代了要何雨柱做，按规矩，服务员得来告诉一声。
她进去的时候，何雨柱刚炒好一道菜，正往盘子里盛。
“何师傅，有您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