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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一阵舒坦。等房子一转出去,他就能在高丰那边拿下看中的小院子了。
房子的事安排妥当,何雨柱总算卸下一桩心事。他也就能安下心来继续忙活自己的营生了。
几天过后。
迎宾楼门口。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缩在旁边的小巷子里,时不时探头张望。
自从上次被何雨柱扔进粪坑,这口气他一直咽不下去。许大茂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报复回来。可之前因为上学,他一直没腾出空来。
这两天许富强刚给他办完休学,许大茂一下子闲下来。这一闲,他就开始满脑子算计,怎么把何雨柱整一顿,好好出一口上次的恶气。
他隐约记得,上次何雨柱带那漂亮女人回家时,听那女人说什么楼的二厨。具体的酒楼名字他没记住。前两天他蹲了前街两家酒楼,都没瞅见何雨柱的影子。
今天他才摸到迎宾楼这边来。
许大茂躲在巷子里,就是想盯着看看,何雨柱到底是不是这儿的厨子。
要说搞事,许大茂从来不含糊。天还没亮他就跑来蹲着了。
等了大概两个钟头,迎宾楼的员工才陆陆续续到了。许大茂蹲在巷子里打了个哈欠,一瞧见酒楼开始进人,他立马来了精神,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没一会儿功夫,他就看见何雨柱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进了迎宾楼。
许大茂一下子来劲了。
他赶紧缩进巷子深处,狠狠拍了下大腿,压低嗓子喊:“何雨柱!我可算逮着你了!”
紧接着他换了副嘴脸,嘴角翘起来,声音压得更低:“姓何的,你这回跑不掉了。我这些天起早贪黑,把城里几家馆子都蹲了个遍,总算没白费功夫。”
“上回你把我整得那么惨,这回轮到我了……”
他自个儿嘀嘀咕咕,脸上那笑越来越阴。
中午一到,迎宾楼就热闹起来。
何雨柱现在是这儿的掌勺大厨,择菜洗菜那些杂活压根不用他伸手。
他只管颠勺炒菜,一天也就忙中午晚上那一阵子,其余时间挺清闲。
前阵子张师傅伤了,他就跟新来的孟师傅一块儿扛起了迎宾楼的川菜档口。
孟师傅三十多岁,比何雨柱大出一截,可论做川菜的手艺,还不如何雨柱。
他也就四级厨师的水平,在店里当二厨。
平时给何雨柱打下手,招牌菜全归何雨柱掌勺,那些普通菜才轮到他来做。
刚来那会儿,孟师傅瞅见自个儿要给个十六岁的小子当副手,心里一百个不服。
可尝过何雨柱做的几道菜之后,他直接服气了。
更何况何雨柱这人,做事规矩,说话客气,一点不张扬。
虽然是大厨,却半点架子没有,对他这个岁数大的下属也特别敬重。
工作上何雨柱安排他干啥他就干啥。
私下里,何雨柱拿他当老前辈看待。
这么处下来,孟师傅对这位年纪只有自己一半的大厨,不光没了半点不服气,反倒特别喜欢跟何雨柱聊天说手艺。
碰上难题,他也乐意找这位“小前辈”
讨教。
“孟师傅,你那边还差两份鱼香肉丝,一份夫妻肺片,别忘了啊!”
何雨柱一边颠着锅,一边吆喝。
孟师傅在何雨柱左边的灶台忙活着。
听见何雨柱提醒,他赶紧把刚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
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得嘞,小何!”
“我这才炒完上道菜,马上就来弄这几道!”
孟师傅说着,把盘子端到出菜口,敲了两下铃铛,高声喊:“十一号桌的冒结子好了啊!”
何雨柱这会儿也把手头的菜炒完了,把菜盛出来,利落地说了句:“孟师傅,我这边已经闲下来了。”
六号桌的鱼香肉丝,我顺手就给炒了吧。
孟师傅一听,脸上堆起笑来,冲何雨柱点了下头:“柱子,那就麻烦你了。”
“瞧您说的,跟我客气啥。今天我手头那几样菜,点的人少。”
何雨柱咧嘴一笑,又嘱咐了一句:“您记着啊,回头再补两份鱼香肉丝出来就行。”
说完,他转身从小厨那儿端过备好的料,搁到自己灶台上,刷锅、倒油,动作利落地忙活起来。
孟师傅瞅着何雨柱替他忙前忙后,嘴角不由得往上翘了翘。
这同事,是真没白处。
这时候,许大茂已经在外面晃荡了一整个早上,终于一头扎进了迎宾楼的大门。
他心里盘算着,趁着饭点儿人多,非得给何雨柱添点堵。
刚踏进店里,一个高挑个儿、细腰长腿的女服务员就笑盈盈地迎了过来,声音脆生生的:“同志,您几位啊?”
许大茂目光一碰上这姑娘,眼珠子就黏住了,直勾勾地往人家腿上瞟。
那腿,白得晃眼,嫩得不像话。
许大茂嘴一咧,脸上挂出一个让人看了起鸡皮疙瘩的笑:“就我一个。”
那服务员被他这么一盯,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可来者是客,她也不好发作,只能硬撑着挤出一个笑来,语气干巴巴地说:“行,您跟我这边走。”
说完,她转身领着许大茂到了靠窗的位子。
等许大茂坐下,她把菜单递过去,声音压得有点沉:“同志,您瞅瞅想吃点啥。”
许大茂接过菜单的功夫,手指头不老实地在人家手背上蹭了两下。
服务员心里一阵膈应,可当着班,也只能咬着牙忍着,站旁边等他点菜。
要不是怕丢了工作,她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许大茂胡乱翻了翻菜单,往桌上一丢,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抬起头,冲服务员问道:“哎,你们这店里,是不是有个炒菜的,叫何雨柱?”
迎宾楼现在的红人,何雨柱,那群服务员里头好几个都对他有意思。
许大茂身边这个女服务员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