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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和周文、几个便衣的身份装进去。
他笑了一下,张嘴说:
“啊,三大爷,我家不是还剩下些家具没卖掉嘛!”
“上回贾张氏在我家闹那么一出,我心里实在不踏实,今儿个就想把这些东西搬走。”
三大爷听了,愣了一愣,说:
“这么晚了还搬东西?”
何雨柱继续笑着扯谎:
“害,我这不是在酒楼上班嘛,这周轮到我值班,下班晚了点。”
“这周末我也不歇,东西老搁在这儿我不放心,早点搬完早点省心。”
阎埠贵一听,也觉得挺在理。
阎埠贵一拍大腿,笑着说:“柱子,你咋不早说?早说我就带人帮你搬了,你这人也太见外了!”
“得了,天不早了,你们赶紧去吧。”
何雨柱也没多待,冲阎埠贵摆摆手,转身往中院走。
刚才那些盯着何雨柱看的人,听他这一套话说得滴水不漏,也都散了,各自忙自己的事。
去中院的路上,两个穿便衣的公安悄悄脱离了队伍,守在中院和后院之间的门槛两边,防着有人突然冒出来。
这时候,整条胡同的人注意力都在何雨柱身上,谁也没注意他身后那些“搬运工”
少了几个。
何雨柱走到自己家门口,推开门,点起那盏好久没用过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在他屋里亮起来,门关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一看,觉得屋里有人,很正常。
何雨柱插上门栓,走到后窗边,推开窗户。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文和那两个便衣,点了点头。
手一撑窗台,何雨柱先翻了出去。
剩下几个人紧跟着翻过去。
这院子是里外墙的结构,从何雨柱家后窗翻出来,是一条窄过道。一边是他家和邻居的后墙,一边是整座院子的围墙。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周文和两个便衣跟在后头,几个人在过道里走得很快。
没一会儿,何雨柱停下来,指了指聋老太家后墙,冲周文点头,意思是到了。
屋里头,聋老太躺在床上,正美滋滋地琢磨今天组织上帮她把何雨柱收拾了这事。
提心吊胆了这么久,这桩心事总算落了地,她心里美得很,窝在被窝里偷着乐,嘴里还不忘骂何雨柱两句。
这时候,两个便衣公安一左一右,贴着聋老太家的后窗蹲好。
何雨柱和周文站在他们身后,等着动手。
确认屋里没什么异常后,一个公安伸手轻轻勾了一下窗扇,试试锁没锁。
要是锁上了,他们就准备直接砸。
反正屋里就一个老太太,没啥好犹豫的。
便衣一路摸过来,街上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屋里更不可能凭空冒出个特务来把聋老太灭口。
说白了,这老东西现在是笼子里的鸟,跑不掉了。
运气不错。
那便衣伸手一勾窗栓。
窗户嘎吱一声,开了。
聋老太这名号是叫出来的,可她平日里那副耳背糊涂的样儿,全是装出来的。
这会儿听见窗户响,她眼皮子猛地一掀,眼珠子滴溜溜转过去,死死盯着窗口。
“哪个?!”
她眯着眼,脸上那点睡意全没了,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可窗口那儿空荡荡的。
月光从外头洒进来。
跟着灌进来一股子冷风。
这大半夜的天,冷得够呛。
聋老太被风吹得一哆嗦。
想着下床过去把窗关上。
她刚往前走两步。
藏在窗下的便衣瞅准时机,一个翻身就窜了进去。
窗户口突然冒进来俩人,吓得聋老太魂都快飞了。
她心脏猛地往下一坠,瞳孔一下子撑得老大。
“啊——”
俩公安一左一右扑上去,直接把她摁倒在地,压得死死的。
聋老太拼命挣巴,嗓门扯得老高:
“你们什么人!想干嘛!”
公安压着她,声音又冷又硬:
“老实点,公安!”
什么?!
公安?!
一听这俩字,聋老太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何雨柱跟周文听见里头那声尖叫,紧跟着也从窗外翻了进来。
一进门,何雨柱刚好站到了聋老太面前。
这时候聋老太正被便衣按在地上,费劲地仰起脑袋。
一抬眼,就看见何雨柱立在窗前。
月光把他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低着头,冷冷地瞅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扎人:
“聋老太,让你白高兴了,我命硬,没死成。”
“我不光没去**爷那儿报到,今儿个,我还要送你这个特务去见**!”
便衣把铐子往聋老太腕子上一扣。
跟着一把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看见何雨柱领着公安的人来抓自己。
聋老太也不是傻子,心里立马明白过来,这帮人今天是冲什么来的。
不过她心里还存着点侥幸。
寻思着公安那边八成还没拿到实打实的证据。
不过是听了何雨柱的话,跑来逮人罢了。
她扭着身子,两眼死死瞪着何雨柱。
脸上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早就没了影。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是特务!”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聋老太嗷嗷叫着,冲何雨柱吼:“你以前在大院的时候,我对你咋样你心里没数吗?你跟许大茂打架那回,我可全都站你这边!”
她越说越来劲:“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居然跑去公安那儿说我是特务!你还有脸吗?你今天黑我,你那倒霉妹妹也不是啥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