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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傻柱！你脑袋被驴踢了吧！”
“敢跟我这么横！我倒要瞧瞧，你这师父能有多大能耐！”
“我给你找的工作，能比我找的差？”
“不听好话，有你后悔的时候！”
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了一通。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养老对象，他心里又气又没辙。
要是何雨柱跟贾东旭能换换性子就好了。
这俩人，一个窝囊好拿捏，可偏偏有个泼妇老婆。
一个无父无母，却是个愣头青，好话一句都听不进去！
易中海越想越窝火，最后甩了甩袖子，扭头走了。
……
四合院里头。
何雨柱家。
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她哥。
小声问：
“哥，你现在咋跟一大爷说话这么冲啊？”
“再说了，一大爷说要帮你找工作，你咋还骂他呢？”
何雨柱正系着围裙，准备去厨房忙活。
听到妹妹的话，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转过身，看着一脸天真的何雨水，叹了口气，说：
“雨水，你真觉得易中海是好人？”
何雨水认真地点头，天真地说：
“对啊，一大爷说，他放心不下咱们。”
“还说帮你找个活儿干，这不就是为咱们好嘛？”
看着妹妹这副单纯样儿，何雨柱走到她跟前。
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语气认真地说：
“雨水，有些事儿，不能光听别人嘴上怎么说，咱也得自己多动动脑子。”
“易中海要是真心想帮咱，直接告诉咱轧钢厂最近招人就得了，用不着老挂在嘴边，说是要帮我牵线搭桥。”
“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我记他的情，以后好报答他。”
何雨水说，就算没有易中海，轧钢厂招人的事他哥也能从别处打听来。要是想去上班，凭自己本事也能进。可易中海非要把这事揽上身，搞得好像全是他出的力，用意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让他们记他的好，将来好还人情。
再说，易中海真的对他们好吗？何大清跑了以后，他嘴上总说他们兄妹可怜，日子不好过。可除了动嘴皮子，他干过啥实事？要是真觉得他们可怜，多少该给点钱、给口饭吃吧。结果呢，光耍嘴皮子，一毛不拔。
更别提他还吞了何大清留给兄妹俩的生活费。这种表里不一的人，也配叫好人？别糟蹋“好人”
这俩字了。
何雨柱心里门清，但没跟何雨水提生活费的事。怕她知道了，还以为何大清心里有他们，又惦记上那个不靠谱的爹。那哪是念想，是祸害！何大清这种扔下孩子跟寡妇跑的人，根本不配当爹，就该下地狱。
何雨水听完她哥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小脸绷着说：“哥，我懂了。一大爷对咱们好全是装的，就是想哄咱觉得他好。”
何雨柱见妹妹一点就透，满意地笑了。这丫头脑子活，跟原着里一样清醒。原书里何雨水早把院里那些人看透了，一挣钱就搬出去，跟傻柱分了家。他当年看书时就挺佩服这姑娘，在那种烂泥潭一样的院子里长大，愣是没被带歪。
再想想原着里那傻柱，真是越想越气。何家这俩孩子简直一个天一个地。雨水聪明到骨子里，傻柱糊涂到没边儿。他有时候真怀疑，当初他妈生傻柱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肚子里了。
不过现在好了，雨水那个糊涂哥已经没了。换他上，这个家就得变个样。
今天咱吃五花肉。
何雨水睁大眼睛盯着她哥，愣了好半天。
刚才那番话，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她哥现在脑子清醒了，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
“哥，你是说，连易中海也不是好人？”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蹲下来，平视着妹妹的眼睛。
“雨水，你听哥说。这大院里住着的，没几个是省油的灯。”
“一个个都是披着**的鬼。”
他掰着手指头，把院里那些邻居的底细一个个点给何雨水听。
小姑娘越听脸越白，眼睛越瞪越大。
她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袖子，声音发颤：“哥！他们真的都这么坏？”
“那咱们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待了，我怕！”
何雨柱看她一点就透，心里头舒服了不少。
他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声音放轻了：“行，等哥把饭做好，吃饱了咱就收拾。”
“明儿一早，哥先带你去师父那边住几天。”
“等过阵子把这房子卖了，哥找个清净的胡同再买一套，咱俩单过，好不好？”
何雨水使劲点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
何雨柱系上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今天下午从高丰家出来的时候，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那个富婆给的钱仔细数了一遍。
那女人出手倒是阔绰，整整十二万。
这笔钱，顶他在后厨当一个月学徒的工钱了。
白拿的，不花白不花。
他从高丰家出来，顺道去市场割了一斤排骨、一斤五花肉，打算晚上开个小灶。
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折腾。
何雨柱一边淘米一边想着，从系统空间里把那两样东西拿了出来。
这年头物资紧张，肉是金贵东西。普通人家一个月能吃上两回肉就算日子过得好的了。
更穷的，一年到头也就盼着过年那顿。
他要是大摇大摆拎着肉进院子，保准被人盯上。
院里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眼皮子浅。何雨柱不想惹麻烦，干脆把肉塞空间里带回来。
厨房里乱得没地方下脚。
何大清跑了这几天，何雨柱一直没心思做饭，灶台上积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