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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但她还是点了头，答应了搬去师父家住的事。
何雨水懂事得很，看着何雨柱说：
“好，哥，我懂了。现在日子难。”
“哥哥的师父是个好人，愿意收留咱，我跟你去师父家住。”
成了！
何雨柱也拿不准何雨水心里有几分真心愿意跟他去高丰家。
不过无所谓。
等她真住进高丰那儿，远离四合院这糟心的破地方，自然会舒坦。
……
四合院。
中院。
易中海趴在窗户边，一个劲儿往外面瞅。
打从何大清跑了以后，何雨柱就一直窝在家里，蔫了吧唧的。
何雨柱平时几乎不出门，整天就窝在家里。
可今天上午闹完那一出，他居然破天荒地出了院子。
易中海琢磨着，这小子八成是去找活儿干了。
所以他一直守在门口，等着何雨柱回头来求自己，帮他牵线轧钢厂食堂的差事。
在易中海看来，何雨柱离了他，根本找不到活儿。
整个下午，他都盯着窗外。
连何雨柱垂头丧气回来的样子，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到时候他先露个脸，不轻不重地训两句何雨柱今天对他说话的态度，再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表示不跟小辈计较。
接着，把轧钢厂食堂的事儿往外一抛。
何雨柱还不得感动得眼泪哗哗的，乖乖过来巴结他？
易中海越想越美。
一切都在他掌控中，就等着何雨柱上钩。
他左等右盼。
终于等到何雨柱进院子的动静。
可一抬头，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何雨柱脸上挂着笑，手里牵着何雨水，整个人精神得很。
身上那件破军绿袄子早不见了，换了件簇新的黑棉袄。
正跟何雨水说说笑笑的。
跟他想的完全两个样。
不是，何雨柱怎么高兴成这样？
还穿新衣服了？
这小子该不会拿了何大清留的生活费，全拿去置办衣裳了吧？
易中海瞪着眼，看着何雨柱从院里走过来。
“嘿，这臭小子，刚到手俩钱就往外糟蹋，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他越想越来气，那股爱管闲事的劲儿压不住，直接推开门，朝何雨柱走过去。
“柱子，你这也太败家了！刚有了点钱，就跑去买新衣裳？”
“你家里啥情况你心里没数？”
“没工作，没进项，好不容易有点钱，你得省着花啊！”
“怪不得你爹把这钱交给我管，放你手上早晚见底！”
何雨柱一听这话，眉头直接拧了起来。
“易中海，你有病吧？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何雨柱说着，胳膊一抬，直接示意让他滚。
易中海被这一通怼，脸也黑了。
“柱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这是关心你！你这家里日子不好过，我看你乱花钱，我心里急！”
何雨柱手里攥着剩下的钱，眼皮都没抬。
“钱花一分少一分，你现在没个进项，迟早见底！趁手里有点钱就乱造，以后喝西北风吗？”
易中海站在门口，语速越来越急。
他倒不是真心为何雨柱着急。他怕的是轧钢厂那个进人的名额一满，以后就没法拿这事儿拿捏何雨柱了。
何雨柱这小子，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成天混日子。看他这模样，显然还没意识到钱不经花。五百万看着多，真能扛几个月？
等他钱花光了再想进厂，黄花菜都凉透了。
不如现在他把这事儿替何雨柱拍板定下来。等这小子脑子转过弯来，早晚会念他的好。
易中海心里的算盘拨得噼啪响。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老东西这么急着替他拍板，跟他妈赶着投胎似的——不就是想赶紧把他攥在手心里，当个养老的**？
何雨柱嫌恶地扫了他一眼，直接开怼：
“易中海，你一个绝户头管那么宽干什么？我说了多少回，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轧钢厂那破活儿，我没兴趣。你自己没儿没女，管别人干啥？”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少来我跟前晃悠！”
何雨柱话里带刺，一点面子没留。
易中海被“绝户”
两个字扎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