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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现在的问题是，普惠的发动机还能不能用。如果继续用，第二批六台什么时候交付不确定，第三批六台更不确定。如果不用，我们用什么替代。”
爱丽丝第一个开口：“GE和罗罗不会接。他们是同一个圈子的人。普惠签了合同、却面临施压，GE和罗罗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也知道，一旦签了KUO-5000的合同就也会收到同样的沟通文件。所以没人会接。不是性能问题，是政治问题。”
王嘉铭第二个开口。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很短的话：“所以只有一个方向，自己做。”
屏幕上的三个人都沉默了片刻。王嘉铭说完后靠在椅背上，像是在说“这是唯一的答案”。
爱丽丝放下茶杯，轻轻点了点头。陈伟强没有表态，但坐直了一点。
沈千帆说：“对。这次被卡的是发动机，下次可能是航电、起落架、任何东西。不能一个一个被动去补，要有自己的。”
王嘉铭摇了摇头，说：“做发动机不是买发动机。技术、设备、人才都缺，你自己生产不切实际，唯一是依靠华国才有可能。”
沈千帆说：“华国现在也没有1200轴马力的发动机。”
陈伟强这时说：“虽然没有现成的，但我认为他们一定有技术储备，或者可以试试联系他们。”
沈千帆想了想，说：“好，我后天飞华国，找株洲发动机厂的方总谈谈。”
爱丽丝说：“我认为可以试试，或者华国真有相应的技术储备呢？”
会议结束了，陈伟强忽然问：“华国不止一家涡桨发动机厂吧？”
沈千帆说：“两家，株洲与哈飞。”
陈伟强又问：“哈飞能做吗？”
沈千帆说：“运-12就是哈飞生产的，但发动机也是普惠的……”
陈伟强摇头说：“如此……只能是株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