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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测试：在安全包线内逐步增加动力，达到设计最高巡航速度。随着油门杆的推进，机身略微振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仪表显示速度指针持续爬升，最终定格在732公里每小时，比设计值还高了约十多公里。
高度测试：爬升至设计实用升限。高度表读数持续攀升，超过一万米后座舱外的天空从浅蓝变成深蓝，地平线不再是直线而是一条微弯的弧线，海面在下方铺展成一片暗色的平面。高度最终稳定在米，超出设计值约八百米。
航程验证：降低高度至9000米，速度减至每小时650公里时速，保持经济巡航功率飞行。从起飞到燃油告警，飞行时间约十三小时，航程9038公里。
P.180伴飞了全程，但它降落加了两次油，它的油箱容量不够。测试航线是绕迪文岛外围公海区域飞行，一圈有1923公里，飞了不到五圈。
返场降落时沈千帆做了一次低空通场，低空掠过跑道上方的瞬间，他甚至能看到停机坪上那几辆车的挡风玻璃反射着日光，跑道尽头的标线在机翼两侧快速闪过——然后拉起，绕场一周，对准跑道着陆。
下机后维特斯迎上来，数据终端屏幕上显示着刚刚记录的完整数据。他没有多余的铺垫，只说了一句：“高度米，航程9038公里，极限速度732，起飞距离561米，降落距离365米。全部超过设计值。”
沈千帆接过终端看了一遍：“误差多大？”
维特斯说：“实测和计算值的偏差都在百分之二以内。”
沈千帆把终端还给他，没有说什么。
11月16日下午，中东某王室的采购代表抵达鸥酷栖。是爱丽丝亲自带来的。通过因尼那边一位与中东王室有生意往来的华商朋友牵的线，辗转了三个中间人才搭上。
代表约五十岁，穿深色西装，没有戴任何能表明身份的标志。唯一显眼的是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反射着会议室顶灯的光。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进门后站在靠门的位置，没有坐下。
沈千帆在会议室接待，时间不长，只有一杯茶的工夫。会议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长桌表面。
代表全程说英语，口音偏英式，用词简洁。他没有提及王室的具体身份，没有介绍职务，也没有递名片：“我们看了首飞的报道。这架飞机航程九千公里，能覆盖中东到东南亚。我们有几处分散的资产，需要一款能灵活起降的飞机。湾流、庞巴迪一来太大，不适合短跑道。”
他没有问价格，没有问油耗，没有问技术细节。他只问了一个问题：“交付周期。”
沈千帆说：“量产预计2013年开始，首批交付要等取得适航证。目前还没有确定的时间表，因此……第一批最快要到2013年底。”
代表听完后点了一下头，表情没有变化，像是已经预判了这个答案。他站起来和沈千帆握了握手：“我们期待后续的具体方案。”全程不到二十分钟，没有一句多余的客套，也没有一句承诺。
会议室门关上后，沈千帆站在原地想了想。对方全程没有提钱，说明价格不是他关心的问题——他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拿到飞机。这比任何询价都更接近成交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