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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说：“那就等他砸完。”
下午收盘前，井上将部分筹码砸下，积分价格从0.80跌至0.78收盘。
陈伟强当天晚上发来加密消息：“井上累计质押2.4亿美元，累计借入约1.98亿美元价值的积分。空仓成本大约在0.83左右。”
沈千帆看完后回复了一句：“明天开始准备收网。”
4月12日，上午九时，积分交易所开市。井上把最后的3500万美元价值的积分全部砸向了市场。价格开盘0.78，瞬间被砸到0.76，交易量急剧放大。
这是井上最后的筹码。如果他赢了，恐慌盘会跟进，积分价格会崩盘；如果他输了，他再也没有任何弹药可以调动。
六大行的系统在九点零五分同时启动。华国三大行的买单最先出现在盘面上，价格略高于市场价，不是托市，而是“抄底”的姿态。接着是鸥酷栖银行、因尼南亚银行、珠宝银行。
买单量是以倍数级压倒卖单的。井上最后的3500万美元积分在开盘后四十分钟内被全部消化。价格没有继续下跌，反而在上午十点开始回升。
十点三十分，积分价格回到0.80。十一点，0.85。下午一点，0.90。收盘时，价格定格在0.99美元，仅差几分钱就回到做空前的水平。
井上的空仓已经被彻底套死。
他无法平仓，如果平仓，亏损将超过三千万美元；但如果不平仓，持仓利息每天都在累积，他的亏损只会越来越大。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没有弹药了。所有的质押物全部锁死，他手里没有积分了、能抵押的只有手上卖掉积分后的四千八百多万元。
陈伟强在收盘后走进沈千帆办公室：“积分价格0.99收盘，井上的空仓还挂着，没有平仓。他手里没有太多可以调动的新弹药了。质押品已经全部锁死，资金链条断裂，他既没有能力追加，也没有能力平仓。”
沈千帆听完，没有说什么。
4月13日，积分价格稳定在0.97左右。井上没有新的动作，但也没有平仓。他的账户处于静止状态，仓位挂着。
陈伟强在早上发来加密消息：“井上的空仓还在。他的利息成本还在增加。如果价格保持在这个位置，他每天亏损大约两到四万美元。如果没有外部资金注入，他撑不到一个月。”
沈千帆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金融大厦在阳光下泛着光，远处的飞机厂方向隐约能看到新的钢结构正在搭建。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坐回桌前，他知道，井上已经被套住。接下来是等他撑不住的时候自己认输，只有井上平仓，才算了结。
摊开面前潘华灿每天送来的设备采购安装进度表。才十天时间，还早着呢，新的厂房在构建中，全钢结构，所以搭建的速度是很快的。
厂房的设计与布置早就有了，建设时，设备的地面安装固件同步预留。
按潘华灿所说，应该在5月中旬，全部设备能安装完毕，随后就可以开始原型机的制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