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3月26日清晨,飞机厂跑道边的风不大,天空干净,能见度很好。
维特斯和潘华灿的团队提前两个小时到达,完成了起飞前最后一次检查:燃油、仪表、操控系统、通讯设备、整机降落伞系统,每一项都测试了两遍。
沈千帆穿上了飞行服,在机库门口活动了一下关节和手腕。维特斯站在旁边,手上拿着飞行数据板:“飞机状态正常。”
沈千帆没有回答,转身走向验证机,登上驾驶舱。单人座固定式,操纵杆在右手边,油门在左手边,方向舵踏板在脚下。他依次检查了仪表和通讯,确认一切正常后启动发动机,飞机滑向跑道,在顶端停稳,按下通话键:“塔台,KUO-5000验证机,请求起飞。”
塔台回复:“KUO-5000验证机,跑道已清空,可以起飞。试飞空域在机场南侧。”
沈千帆重复一遍确认后,推油门,验证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滑行距离从零到五十米、八十、一百、二百、三百、五百米……
当500米时,飞机时速已达到150公里,沈千帆轻轻拉动操纵杆,机头微微抬起,前轮离地,紧接着主轮离地,飞机离开跑道开始爬升。
地面上,潘华灿和维特斯都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架飞机。
沈千帆驾驶验证机爬升到预定高度,然后按照试飞计划逐一完成首飞的各项测试:平飞、转弯、爬升、下降、低空通场、五边起降。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验证机的响应速度稳定,没有出现抖动、偏移或异常震动。
一个半小时后,沈千帆调整角度对准跑道,降低高度,主轮轻轻接触地面,前轮紧接着落下,滑行减速,350米滑行,安全停稳。
他关闭引擎,摘下耳机,在驾驶舱里坐了几秒钟,然后推开舱门跳了下来。
跑道边的地勤与人群里传来掌声。潘华灿和维特斯迎上来,潘华灿说:“数据在正常范围内。首飞成功。”
沈千帆没有说话,站在跑道边上,看着那架验证机被拖回机库。风从他衣摆的心情,跟着维特斯和潘华灿走回厂房。
3月27日,陈伟强发来一条消息:“验证机首飞成功的消息传出,积分价格没有明显波动,目前仍在0.85左右。但市场情绪有所改善,散户抛售量减少了约百分之二十。”
沈千帆回复:“继续监控。”他没有多说,但心里清楚,积分价格的稳定不是市场自然恢复,而是散户在观望。
首飞成功的消息让一些人觉得鸥酷栖不只是赌场和码头物流,恐慌情绪的蔓延暂时缓了一步。
3月28日上午,沈千帆正在办公室翻看设备清单,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中商行李行长的号码:“沈总,贷款批了。三家总行都已批准了。每家两亿,一共六亿美元。以黄金抵押,年息低至三厘,批下十年期。”
沈千帆问:“什么时候到账?”
“分两批。第一批三亿,下月初到账。会注入你上报的酷鸥航空工业公司账户,第二批三亿,六月底前到账。”
沈千帆说:“好,谢谢李行长。”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华商行唐行长和华建行陈行长的确认信息也陆续到了——内容一致,贷款批复,条件相同,到账时间同步。
沈千帆放下电话,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维特斯和潘华灿的设备采购清单,在最后一页签下:“同意采购!沈千帆2011年3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