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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处长说,“所以我来告诉你,你心里要有数。”
沈千帆走回桌前:“李处,还有一件事。你帮我查一下,三井财团的根源在哪里,与云顶是否有关系。”
李处长看了他一眼:“你想到了什么?”
“鸥酷栖抢了云顶在东南亚的客源。如果我是云顶的股东,我不会主动打压,但如果是倭国人就难说了,三井财团……伊藤、井上、台城的壳公司,这三条线如果连在一起,动机就有了。”
李处长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说:“好,我查一查看看。”
顿了顿,又说:“千帆,如果你说的方向是对的,那这一次对方打的不只是政治牌。金融牌、舆论牌、甚至军事牌,都可能动。”
沈千帆说:“我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过鸥酷栖?银行那几个想坐你的顺风机过去。”
沈千帆想了想说:“既然有事,就这几天吧!定好后,通知你。”
李处长走后,沈千帆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太阳,也没有雨。他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几行字:
“三井财团——云顶股东——博彩业竞争——井上、伊藤——台城壳公司——迪立修宪——阿马拉尔”
他盯着这几行字看了一会儿,在每个词之间画了连线,连成一个不规则的网络图。然后在中心位置写了一个词:“动机。”
想了片刻,他合上笔记本,拨通了陈伟强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陈伟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沈总?”
“查一下积分交易所最近三个月的大额交易记录。”沈千帆说,“特别是外来的积分的账户。把所有大额卖出交易记录按时间排序,找找规律。”
陈伟强没有问为什么:“好。查到之后发你邮箱。”
沈千帆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来,高市的冬天天黑得早,还没到傍晚,路灯已经开始亮了。他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开灯,翻开了刚才那本笔记本,把网络图又看了一遍……
没有开灯,他坐在办公椅上闭目静思,片刻后,他又拨通马克的电话,问:“积分系统还有多少人在充值红积分?”
马克居然是想也不想就回答了,说:“最初降下来后,停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在运营半年后又逐步增长,经历了几次升跌后,现在还有二十多个在充,而且他们现在释放出来的可交易积分已经颇为可观了。”
沈千帆问:“这些账户的可交易积分近段时间如何?变动大吗?”
马克说:“逐步流入积分交易所套现,还是常态。”
沈千帆说:“将这些账户列入高危类,一旦出现异动马上汇报,我怕有人会出歪招了。”
那想到马克说:“早就列入了,放心,一直监控着……”